的宠物不小心……”
红衣女子挥手打断慕连城虚伪的说辞,用刀指着他的鼻子喝道,“本姑娘的意思是说,你的狗根本不配死在不回春!”
“姑娘莫非就是……”看清楚她兵刃的一刻,慕连城直觉浑身一阵恶寒,不自觉地步步后退。
“本姑娘就是独孤无月。我告诉你,谁惹钟离媚,我杀谁,你听清了吗?”
话音未落,慕连城甚至都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便被密集的刀光裹住,打的他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幽冥殿的杀手望见自家主子落于下风,纷纷扑上来帮忙。然而,再多的人来帮忙,也只有送死的份儿。
霎时间,黑衣人三三两两被打落水中,血色在船边慢慢晕开,向四周散布开去。
尽管幽冥殿的杀手忠心可嘉,怎奈渡船太小,无法承受那么多人的重量,更禁不住玄天刀所发出的戾气。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慕连城身重数刀,浑身是血,却仍在做着困兽之斗。
突然,吱吱嘎嘎几声脆响从船底传来,独孤无月恍觉脚下不稳,随着船身左摇右晃。河水从裂缝慢慢溢出,不一会儿便没过了脚面。
“船要沉了,当家的快走!”
几个摇橹的伙计瞅准时机,虚晃几招,驾着慕连城跳入水中,隐遁而去。
独孤无月却手足无措的定在当场,心立时慌的不成样子。她不会游泳,也不是不想学,而是生平最怕与水接触。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死穴,无论如何都无法克服的恐惧。
“傻站着干什么,快把手给我!”
她双手抱着桅杆,听见声音,扭脸望去,眼中的惊慌无处掩藏。殷见深不是走了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快点上来,不然待会儿船沉了,我就救不了你!”
见她吓傻了似的站在那里,殷见深心下一急,伸手拉着人就往怀里带。
原来他是逃出了弓弩的射程,但刚走到河心就望见红衣女子与慕连城动上了手。非但如此,幽冥殿的杀手一波一波的扑了上去。
不管她是不是钟离媚的朋友,都不能让她枉死在慕连城的手里。
好巧不巧,等狮子兆凫水游回来,刚好赶在船身漏水的紧要关头。
“这马担不了两个人过河,你上马,我游过去!”扶着人在马背上坐稳,他交代了两句便一头扎进了水里。
水花卷起一阵飞沫,独孤无月的目光触及水面的一刹,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殷见深,水里有埋伏!”
只可惜,殷见深跳得太快,而她察觉的太晚。
狮子兆驮着人径自向对岸游去,她扭身回望,却只看见一抹嫣红自水下缓缓涌出,犹似一朵血色莲花在水中绽放,久久没有人浮出水面。
“殷见深,你不是要找钟离媚吗?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她交代啊!殷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