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不由分说,慕连城挥剑便刺。
慕瑾华当晚蛊毒发作,等他们出了城,已经神志不清,全然忘了自己是谁。
为了救人,他只能狠下心肠,让人把妹妹绑起来,丢进水缸里,不论她怎么叫喊挣扎,都不许放她出来。
整整一夜过去,终于熬到她虚脱、全身无力,这一关才算挺了过去。
殷见深偏身躲避,马蹄寸步不离船舷,探出手指夹住剑锋,继续说道,“她是个好姑娘,只是不对小爷的口味。就算做不成夫妻,小爷也希望她能找个好归宿。”
“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一提及慕瑾华,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将殷见深撕成碎片,“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看看你这张臭嘴还怎么蛊惑人心!”
慕连城怒不可遏,已然忍无可忍,拉开架势,就冲了上来。
而对面的殷见深早已做好了打算,从一开始就不想跟他硬拼。即便他想死磕,小爷且没工夫跟他玩呢!
以红衣女子的功夫,慕连城极有可能不是她的对手,故而断断不会对她怎么样。
而且狮子兆会凫水,又忠心,自己只要跳进水里,届时他们想抓住自己都难!
打定了主意,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激怒慕连城,而他的死穴便是慕瑾华。
果不其然,话说不上两句,他就气的浑身发抖,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见他中计,殷见深双脚重扣马镫,膝盖一夹,用力勒紧马缰。
只见狮子兆后腿发力,扬起前蹄,凭空跃过慕连城的头顶,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众人一愣,片刻之后等慕连城吩咐手下搭弓射箭,却为时已晚,“给我追――!别让他跑了!”
幽冥殿的人接到命令,不敢怠慢,使出吃奶的力气摇橹划行,奔着殷见深的去向就追了过去。
红衣女子望着殷见深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刚才连自己都被他糊弄住了。
既然他跑了,现在就轮到自己松松筋骨了。
红衣女子拢了拢略显凌乱的发丝,掸掸衣袖,抬眼问道,“慕连城是吧?”
“正是在下!”
“就是你假借钟离媚的名义搞出的西都招亲?”
“正是。”慕连城被她问的一头雾水,可又不敢轻举妄动,便试探着问道,“敢问姑娘高姓?”
“据说,你连续三年向钟离媚提亲,还派了些不男不女的东西混进了不回春?”
“慕某倾慕钟离姑娘已久。而派人进到不回春,完全是受人所托。”
听到这里,慕连城不免暗自好奇,她怎么会对不回春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莫非她就是钟离媚的闺中好友……
“听说,你的狗也死在了不回春?”
“是钟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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