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
她不是跟自己杠上了吗?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怪自己手黑!
慕瑾华也不示弱,叉着腰,厉声反驳,“钟离媚,你敢!”
吓唬谁呢!别以为她读过几天医书,就能唬住自己,偏就不信她有炼蛊的本事!本姑娘,可是吓大的!
“我言出必行,从不打诳语!”不信是吗?那就走着瞧,看看她挺不挺的过九月十五。
“看你能奈我何!”慕瑾华话说的硬气,可还是心存忌惮。话没说完,便跃上屋脊,想赶紧回去找个大夫给看看。
黑羽刹见她走脱,怕她再折回来生事,便飞身跟了上去。
“蛊毒发作的时候,别让人来求我!”
直到慕瑾华的身影没入茫茫黑夜,殷见深才敢试探着扳过她的肩头,紧声探问,“你刚才说的那个蛊毒,是真的吗?”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别告诉你,你舍不得!”钟离媚面色阴沉,扬手甩开他的手,转身抬脚进去。
殷见深生怕她误会,三步两步紧追了上去,扯住她的腕子,把人拉到近前,“我就是好奇,问一问嘛!”
她凤眼圆瞪,说的嚣张霸气,“就许她骂我,不能我治她?我不光要整她,还要欺负死她!”
“报仇有理,报仇有理!谁让她嘴巴不干净呢!可她是个小人,你犯不着跟她生气不是?”
幸好她的承受能力足够强大,刚刚殷见深真怕她被慕瑾华气的旧病复发。
她的一番话,虽然还击的足够过瘾,但是也让他大为震惊。她不仅制毒,还在炼蛊。得亏自己不是她的冤家对头,否则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面对敌人就该如秋风扫落叶,不给他们喘息之机,不然这世上的好人还怎么活?”
清冽如水的嗓音丝丝缕缕沁入耳膜,举目看清的一瞬,钟离媚登时怔住,半晌才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来……来的?”
“幸亏我来的及时,不然等你俩磨叽完,宁开阳还有命在吗?”
说完,殷见清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接过祝长亭递上的小刀,继续低头替宁开阳处理伤口。
殷见深怎么会不认得自己大哥的侧影,他长得天上有、地下无,无论走到哪里,只一眼就能分辨清楚。他怎么来了?他来这里干什么?
钟离媚耳根一热,顿觉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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