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依不饶的还要动手,殷见深仗步把钟离媚掩在身后。
与此同时,黑羽刹剑光一动,漆黑的剑锋抵住了慕瑾华的后脑。只要她敢动一动,长剑便立时穿颅而过!
“且慢动手!”钟离媚却十分镇定,推开殷见深,显出身形,慢慢开口,“你看看自己的左腕。看看上面是不是又一圈儿暗红色的细线。”
慕瑾华闻言一愣,将信将疑的撸起袖子查看。借着屋内射出的光亮,她清晰地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的确多了一道暗红色的细线。
她使劲儿搓了搓,怎么擦也擦不掉,这是怎么回事?
钟离媚得意洋洋的勾起嘴角,说的漫不经心,“在萃华楼,你坐在殷见深旁边。我一不小心按上了你的肩头,可能是动作太轻,当时你并没有察觉。”
“那又如何?这道红线能说明什么?”
慕瑾华仔细回想着不久前的情形,猛然想起,骆霆扑出来的时候,虽然是一头扎进了殷见深的怀里,但是另一只手确实碰过自己的肩膀。
“你中了我下的迷情蛊。”
一旁的殷见深和黑羽刹同时暗自生疑,她什么时候开始炼蛊的?该不会是吓唬人的吧。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是真的?
慕瑾华清楚蛊毒的厉害,不由心生畏惧,但面上还装的一派平静,“这不可能!岐伯府有家规,岐伯府的人不能用毒害人,否则会被处死!”
“家规里说不能下毒,可没说不能下蛊。”
钟离媚轻轻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遗憾惋惜的模样,啧啧叹道,“迷情蛊每隔一个月发作一次。每次发作的时候,你会迷失心智,与叫春的畜生无疑。就算旁人想拦,也无济于事。到时候不知道谁会人尽可夫!”
“钟离媚,我杀了你――!”
慕瑾华恨得牙根痒痒,只想冲上去,掐死她这个黑心无良的贱妇。
然而,不等她出手,阴冷幽沉的嗓音自脑后传来,“别动!再往前走一步,你就是个死人!”
“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相应的代价!今天,我不过是给你个教训。要是再被我发现你满嘴胡沁,下一次下的就是腐肌蛊,管教你满身烂疮,没脸见人!”
在不回春的时候,自己已经给她留足了脸面。到了西都,由着她为所欲为了好一阵子,可她居然蹬鼻子上脸,缠在身上、想甩都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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