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放。
“你见他干吗?”
“我……”被殷见深猛的一问,她突然有些懵了,竟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见殷见清,想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说道,“给他地契……宝丰钱庄帮他买了家产,我把庄票也一起送过去了。”
殷见深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好像被人用钝刀子滑过,可又不舍得把话说的太重,“你跟他呆了多久?”
换做平时,钟离媚必定会说的理直气壮,甚至还会得理不饶人的跟他吵上两句。而今天,她神情木讷,两眼发直,魂不守舍的全似入了魔。不过就是跟人家见了一面,她至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
“至多半个时辰。”听到这里,钟离媚隐约觉出了不对,抬眼狠盯着他,反问道,“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在怀疑我跟他会发生些什么吗?”
“我没有……”殷见深脑袋里的确在某个瞬间划过了那么个念头,不免有些心虚。
“你能这么问,就说明你动过那个念头。殷见深,你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当我是什么人!”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凭什么自己几次三番的载在姓殷的手里,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五年前差点儿被他哥哥害死,现在又被他这么逼问。就算自己以前做过些荒唐事,难道就注定翻不了身吗?
再者说,他殷见深,凭什么这么问?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他,搞得他防贼似的,半点儿信任都不给!
想着想着,不觉湿了眼角,眼泪扑簌簌的夺眶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脸颊,滴滴答答、沾湿了裙摆。
“我就是好奇,也就那么一问。你别哭了,我错了,错了,都是我不好……”
殷见深不是没见过女孩家的眼泪,自己退婚的时候,表妹庄溪月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抽抽噎噎、比这凶猛多了。
但是钟离媚一哭,他就真的慌了神儿,什么生气、吃醋、担心,统统顾不得了,只想一门心思的把人哄好,不然自己保不齐真会心疼而死。
“你别哭了,你这一哭,哭得我心都乱了。咱不哭了,好不好……”
“你走开,我跟你没话说……”钟离媚推开他的脸,转去一旁,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淌,想收都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