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指定是遇上了不顺心的事情,可又不好直接问,就拐弯抹角的问道,“没带上那个魔星?”
听他问起钟离霆,手被他捂在掌心,慢慢恢复了温度,钟离媚不觉松了戒备,“我是去会客,难道带着他去捣乱吗?”
“什么人这么重要,需要你这个岐伯府的大小姐亲自出马?”
殷见深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只看得她心里发毛,便随口扯谎,“一个故人,好多年不见,他经商路过西都,我们就……。”
看她眼珠子滴溜溜一阵乱转,就知道她不肯跟自己说实话。既然他不肯说,索性自己找答案,抬手拿起她面前的簪子,对着光比量端详,嘴里不住的赞叹。
“这么漂亮的簪子!哟,还是红玉的呢,这可是顶顶稀罕的物件儿。你那朋友从哪里搞来的?你这什么朋友,出手这么阔绰,这人可真场面!”
“就是个普通,朋友。”殷见深拿着簪子一个劲儿的看个没够,她立时有些不耐烦,扬手去夺,“把簪子给我,别看坏了!”
“它什么做的,多看两眼还能坏了?”他稍一闪身,钟离媚便扑了个空。而错身的间隙,日光扫过簪子柄端,依稀可见上面刻了两行字,洛水汤汤,秋雨绵长。怀之好音,卿如东良。
这分明是首藏头的情诗,别人或许不明白东良的意思,可殷见深却十分清楚。东良是殷氏传说中的始祖之一,相传她是天山神女,与殷氏先祖在龙鼎山相遇成婚,生下殷周第一代帝王昭烈皇帝。
钟离媚没有仔细研究过那支簪子,从屋兰院回来之后,她直觉整个人空荡荡的,坐在院子里吹了半日的凉风,什么也不想做,干脆坐在那里发呆。不告诉殷见深实情,就是怕他误会。可没成想,被他自己发现了端倪。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洛秋是你的表字。怀卿是我大哥的别号。”事情再清楚不过,她的确见过殷见清。否则,谁会把这么个价值连城的东西送给她。还想瞒着自己,她根本就不会撒谎。
殷见深嘴里是酸的,舌根是酸的,连心里都是酸的,便不管不顾的质问道,“钟离媚,你今天见了殷见清,对不对?”
“对。”她有些累了,更不想让他误会。毕竟明天他还要比武。就算真有个什么,也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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