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什么让她变得强硬霸道,甚至有些无情。他极想静下心来,走进她心里好好看一看。
酉时过半,钟离媚走到他身侧,低声提醒道,“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嗯。”殷见深放下手里的纸钱,从蒲团上站起身,侧过脸说道,“我跟我娘说了……”
钟离媚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他,问道,“说毒死她的毒药是我做的?”
“不是这个。我告诉我娘,背后那个美妞儿,就是我要娶的人,而且我也下了聘礼。”
“你什么时候下的聘礼?我怎么没收到?”她反手推开殷见深,白了他一眼,扭脸就走,“再者说,你有钱下聘礼吗?”
灯火的映衬下,他还是没有错过钟离媚颊边的红晕,便笑呵呵的追了上来,“我说,我娘在天上看着呢!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要找面子,自己挣去!”她脚步飞快的出了院子,突然收住脚步,回过身盯着他问道,“聘礼呢?聘礼在哪儿?”
“我不是把贴身的玉佩给了你吗?”
钟离媚使劲儿戳着他的肩头,皱着眉头,一脸嫌恶,“那个破东西也算聘礼?你可真好意思开口!”
“宁开阳都替我清帐了,那个玉佩你不还给我,那不就算是收了当聘礼嘛!”
看他一副无赖相,钟离媚索性跟他杠上了,“好,你等着。我这就找来还给你!”
“哎哎哎,我说钟离媚,你收都收了,还给我干嘛!”殷见深见她认了真,赶忙抢步挡在她身前,陪着笑脸说道,“玉佩你得留着,聘礼我一定随后补上!这还不行嘛!”
她强忍着笑,抱着肩膀,侧眼睨着他,“谁稀罕你的聘礼啊?”
“我稀罕,是我,是我,都是我!”殷见深对着她连连作揖,发誓赌咒道,“是我殷见深对你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倾囊,恨不得倾国以聘。”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记住哦,倾国以聘!”这人表白发誓,说的越来越溜,随口就来,真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殷见深闻言大喜,堪称喜出望外,“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情话好听,也最伤人。自己要是年轻个几岁,听到这些,准会脑袋发热,一头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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