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如钩,天上流云如丝。天光不明,流云深深浅浅的点缀在夜空之中,晚风浮动,她身上的清香丝丝缕缕沁入心脾,惹得他竟有些心猿意马。
仰脸望了望天色,殷见深收起心头杂念,便起身要走,“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你等等,随我去后面办件事,占不了你太多的时间。”说着,钟离媚拽了他的袖子,便往后堂绕。
她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该不会这么着急赶着入洞房吧?这可使不得,小爷还没准备好呢!想到这里,殷见深拂开她的手,打算落跑。
见他往后退,钟离媚转到他身后,顶着他的背,把人推了进去,“我说,你这人快点儿走,磨蹭什么呢!”
“再不走,城门就关了!”平时不见她主动,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豪放!被她这么一闹,自己还真有些心痒。要不,小爷今晚就牺牲一回?
把人推进了空地,钟离媚捋了捋鬓角的乱发,朝着供桌努了努嘴儿说道,“拜祭完,自然会放你走。”
“你这是……”得!小爷又自作多情一回。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心里暖洋洋的,眼底一酸,很是动容,“你都准备好了。”
“今天不是你娘的头七嘛!你人不在洛阳,总该好好上柱香,多烧些纸钱。”说着,她挥手摒退下人,转身也要离去,却被殷见深拦住,只听他低声说道,“你陪我一起吧。”
听了他的话,钟离媚也就没再推辞,而是站在一旁,远远的看着。
她知道失去亲人的感觉,尽管自己跟父亲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相依为命,可父亲一直是自己心理上的依靠。要是哪天连爹都不在了,那种滋味,她真的想都不敢想。
所以她完全能够理解殷见深接到消息时候的绝望和悲伤。有些人看似冷酷或是狂放不羁,实则他们最重感情,只是不懂得怎么去表达。殷见深和他的母亲恰恰是这种人,彼此记挂,却从来不会让对方知道。
娘亲死的时候,自己也在鬼门关徘徊,等自己好起来、想去祭拜的时候,却不知道她葬在哪里。小的时候,怕爹生气,她不敢问。等大一些,懂得自己去查,却为时已晚。
殷见深并不知道钟离媚儿时的经历,却能深深的体会到她的细腻和善良。只是他想不通,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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