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觉耳根一痛,恍觉被她揪住了耳朵,“假摔啊?你还敢不敢耍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放手,放手!”殷见深腾不开手,只能连声告饶。觉得她放了手,便开口戏谑,“小爷我那是好心,免得走到一半,你掉下去摔个屁股蹲儿。”
“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啊!”
“我一直盼着你能找到个如意郎君,双宿双栖呢!”
钟离媚伸手勒住他的脖颈,咬牙切齿道,“你存心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你勒死了我,对你也没好处。要勒,也得等着回去了再说。”殷见深知道她没使劲儿,有意低哑着声音逗她。
听到这里,她扑哧笑出了声,松开手,使劲儿戳了戳他的后脑勺。
“其实你是不是越来越觉得,小爷我还不赖?虽然一身臭毛病,但是本质不坏。”
“你不臭屁能死啊?”
即使殷见深说的句句属实,钟离媚偏就不让他如意,就喜欢跟他对着干。只是那时她还不清楚,当一个女人事事都要跟一个男人较劲的时候,代表她已经喜欢上了人家。
“没人夸,小爷还不能自己夸吗?”
“看来,你就是靠着这种精神,才活到今天的。真是个不幸的孩子。”
“是又如何?”
钟离媚明显的感觉到他言语中流露出的消沉和失落,该不是被自己说中了吧?便赶忙把话头扯了回来,“本姑娘只是不相信而已,说着玩的。”
“没人疼,没人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小爷我就是这样的人。没啥好遮掩的,生来如此,怨不得别人。”
她没有看到殷见深刻意掩去的苦涩,可还是禁不住心头一缩,有些好奇他的过往,便试探着问道,“你小时候不是住在淮侯府吗?难道你姨妈对你不好吗?”
“宁开阳一家都对我很好。只是,我娘很少理我。她的话不多,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一个月下来也跟我说不上十句话。我有的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她生的。”
娘亲二字是钟离媚的隐痛,噩梦似的记忆被他唤醒。她胸口一阵钝痛,直觉有些承受不住,“就算是亲生的,如果打心眼里嫌弃你,大可一掌把你劈死。所以说,你娘是在乎你的,或许是她不懂得方式。”
“天底下,哪有会杀死自己孩子的母亲?那样的人,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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