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媚在堂上吃过晚饭,独自一人在桃林坐了一阵子,便转回了初云阁。
方才的某个瞬间,她真的有些心动,可自己早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不会为了谁的讨好心生暧昧,更不会因为片语情话就心神荡漾。
殷见深的举动令她想起了一个人,眼前不断闪过那道飘逸俊雅、赛鹤临风的身影,隐隐的有些心疼。
走进院子,阁里灯火熠熠,窗纱上映出一道修长的影子,钟离媚知道准是宁开阳在等她,换做别人,就算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踏进她闺房半步。
莲香正候在廊下,看到钟离媚便连忙迎了上来。
“大小姐,淮侯来了。”
“知道了,你去吧。”
“是。”借着灯火,尽管看不清楚,可多年的经验告诉她,钟离媚今晚有些不对劲。如果没有要紧事,还是少露面,免得挨雷。
推门进屋,茶香袅袅,清香宜人,钟离媚不觉勾了嘴角,看到宁开阳手边放着验尸报告,也不发作,出口戏谑,“淮侯究竟有什么事,居然亲力亲为的沏了茶王。”
茶王生在天柱山双驼峰南坡,据说已有近千年的历史。茶王每三年才出产两斤六安茶,故而价比黄金,是皇孙贵胄争相竞买的茶中极品。
“我刚才去书房找你,你不在。索性到房里等你。”宁开阳斟了杯茶,递到她手边,含笑说道,“与其枯坐着干等,不如沏壶茶来的讨巧。”
“你是想求我等他养好了伤再走吗?”钟离媚接过茶杯,搁回楠木案上,看他点头,干脆把事情挑明,“你转告殷见深,让他死了那份心。我钟离媚,高攀不起。”
见她不领情,宁开阳大抵猜出了她的意思,可还是想试一试,“洛秋,刺客身上刺着幽冥殿的印记,而且……”
“四年前我爹已经把丰乐堂给了你,从那时起关于丰乐堂和幽冥殿的是是非非都与岐伯府无关,你也不需要向我报备。”
丰乐堂原本是历代岐伯专用的学堂,后来随着岐伯府势力的不断壮大,丰乐堂也逐渐由学堂演变成了学院,学院的学生越来越多,鼎盛时期的规模和名望甚至超过了国子监。
为了不树大招风,从第四代岐伯开始,便把丰乐堂逐渐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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