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钟离媚看罢详尽的验尸报告,瞬间没了对账、看文书的心情。理完些要紧的,又找来华季荣商量了一番。再转眼,已经天色擦黑,忽而想起殷见深的腿伤,拿上东西便赶去了藉云院。
钟离媚进屋的时候,屋里没有点灯,殷见深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突然听见脚步声,他悄悄抽出匕首,等人走到近前,猛的坐起身,把掌做勾、钳住来人的肩头,大力往怀里一带,匕首顺势架上了来人脖颈。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钟离媚并没有慌乱,趁着被摁倒在床的空当,摸出银针,暗藏指缝,在刀锋寒光逼近脖颈的刹那,银针也顶上了他的下颌要害。
殷见深直觉下颌处冷风抚过,借着微亮的天光低眉一看,来人居然是钟离媚,迅速收刀,拖着她的背,把人扶了起来,“怎么是你!”
“来给你换药。”
钟离媚藏好银针,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起身走到一旁点灯。教训长得还挺快,既然如此,他离开不回春之后,即使再有人图谋不轨,也不会轻易得手。
听到这里,殷见深方知是自己大惊小怪,不觉有些尴尬,偏就起了逗她的心思,“听你的脚步,就知道你不会功夫。岐伯府武功自成一派,你怎么没练武?”
“我救你,不过是一时心情好。等你伤势痊愈,便可结账走人。你我从此两清,再无交集。”钟离媚打定了主意,便放下托盘,掀开被子,话语凉薄,“你的事我懒得理,我的事也不劳你烦心。”
今晚的钟离媚很沉默,尽管平时她的话也不多,可现在的她周身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回想起晌午刑房中她回眸浅笑的情景,简直判若两人,她是怎么了?
钟离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退掉殷见深的裤子,而是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剪开染血的白绸裤,顺着纹理丝丝拉拉的扯开了裤腿。手指灵巧的解开白布,看到伤口、微微皱眉,抬手打开翡翠盅,以金质小棒沾着药膏均匀的抹在创口上。
尔后对着晶亮粘稠的药膏轻轻吹气,直到药膏全部渗进去,才把伤处重新包好。
殷见深盯着她散在背心的长发,发梢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他伸出手试探着触摸发梢,刚想合手攥住,她一扭身,发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