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长长的停顿后,咬牙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再敢像上次那样碰她我让你住一辈子医院。”
“绝对不敢!”
刚子满头大汗的挂了电话,头一侧,看到艾叶拿着澄明的眼睛盯着他,他浑身一个激灵,“你吓死我了!”
“我像女鬼?”
“……你挺有自知之明。”
艾叶拿起手机翻了下,于航,护工应该是给他说过她出院的事情了,他离得远,也管不了她。
她摸摸头,“有点发烧,送我回医院。”
“姑奶奶,你玩我呢!”
“走你!”
“得了!”
艾叶有点高估自己的身体承受力了,她以为可以,谁知道刚出去吃个饭就虚弱到直犯困。
邹容送她去的医院是私立贵族医院,她住的还是vip病房,医药费她不用管。
现在退了房,再进去,势必得她掏钱。
她掏不起。
先借了刚子一万块,换了一家医院。
住进了骨科病房。
晚上,艾叶拖着输液架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在走廊里晃荡,一间一间的找,在走廊尽头那一间,看到了两个处境凄惨的男人,腿和胳膊上都裹着厚厚的石膏。
于航下手,太重了。
这个男人视人命为草芥吗?随便教训一下就行了,她又没什么大碍。
惹怒他的下场,真可怖!
三十多岁的人了,他能不能有点邹容的沉着冷静?
他们住的是三人间,还有一个空床。
艾叶来到护士台,征询了她们的意见,调了病房。
两个男人半夜醒来,恶习不改,让护工去买烟酒,护工不肯,说会被护士长骂。他们骂骂咧咧了一个小时,人又不能动,越发的脾气暴躁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妈的那个死娘们还是不肯接电话。”
“五万就想打发我们,伤得这么重,少一百万不行!”
“对,继续给她打!妈了个巴子的!”
“看她也不是太有钱的样子,穿成那样,一百万会不会太多?”
“有钱人就这样,没看她开的奔驰?少说几百万!”
“还雇了司机。”
“一百万便宜了她,现在不给,等老子出了院,两百万也不成!”
“要不要求求大哥,让他找人去收拾她?咱们眼看就没钱住院了。”
……
“咦,那床上睡了一个人?”
“好像是。怎么那么瘦?平得跟一张板似的,老子眼睛差点看不到。”
“喂,小鸡仔你给我过来!”
艾叶把蒙在头上的被子掀开,折起来,垫在身后,慵懒傲慢地扭头,眼里光芒和煦,声音平淡无波,“让我过去可以,取你另外一只眼睛为代价,肯不肯?”
两人都吓傻了。
一个人张着嘴,已做好了叫人来救命的准备。
艾叶站在床下,“叫人有什么用?没看到我身上穿的跟你们一样的衣服吗?我一只手断了,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护士来了,会说谁欺负谁,两个大男人?”
看她越来越靠近,两个人懊丧同时都带上了巴结讨好的笑。
“我的手断了。”
“我的脚断了。”
“别别别动手,大姐,我错了!”
“大姐给条活路吧!”
艾叶走到他们床前,倒了杯水,一人喂了一杯凉水。
他们咕咚咕咚喝下,就算是毒药,也不能不喝啊。
凉水下肚,他们清醒了不少。
艾叶拉一把椅子坐在他们中间,“还记得那天把你们打残的那个男人吗?”
“……当然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他是收买你们那个女人的儿子。”
“啊――”
“我们之间的复杂关系你们不用想明白。你们记住了,要想活命,就不要得罪有钱有势的人,不然你们小命难保。别想着找什么大哥收拾她,她儿子很孝顺很有钱很有本事,她的狠毒你们没见识过,我见识过,所以最后是谁收拾谁还不一定。我看在你们是刚子朋友的份儿上,告诉你们这些。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次把你眼睛砸坏,不是我本意。自救之举,无可厚非。毕竟是你们有错在先。”艾叶看他们双双低下头,她又说,“我后来想给你们医药费,一直没有时间,可我没忘。这次你们的医药费,我来出。以后的生计,我和刚子会负责。不会让你们饿死街头。”
话说到这里。
他们再傻再混,都要表个态了。
艾叶用手机上网,登陆她的私人邮箱,翻出一张照片,给他们看,“那个女人,是她吗?”
他们不由赞叹,“她年轻时这么美啊?
“就是就是,可惜个头矮了点。”
“老了凶相也长出来了。”
“我就说不能跟她交易,你偏要!”
“切!你给人看相就准过这一回。”
艾叶扶额,果然物以类聚,跟刚子有得一比。
她一脚踢向独眼龙的床,床吱嘎响,“说正经的!”
“喔!”
“是她!”
“绝壁是她!”
她一声令下,“睡觉!谁再发出一点声音我一掌劈死你!”
两人惊恐地瞪大了眼,咕噜咕噜乱转,飞快摇头,脸上的肉都一甩一甩的。
艾叶也累坏了。
躺到床上就睡意朦胧了。
手机铃声响起。
“她睡着了?”
“这么快?”
“这女人心理素质够强,放着两个男人在这里也敢睡。”
艾叶拽住两只耳垂塞住耳朵,“把手机统统关机!”威胁没用,她深知他们的流氓习性得慢慢改,急不来,急不来……不能劈了,一掌估计他们就死翘翘了,忍……
“大姐,是你的手机吧?”
艾叶一愣,换了新手机,铃声还不太习惯。
在他们嬉笑下,她青着脸接起电话,“你那边刚起床是不是?可我刚入睡。能不能让睡个好觉?”
“顾艾叶,你在哪儿?”
“医院啊。”艾叶打开视讯,给他看了看床单上的医院logo。
“你有病!转院做什么?”
“因为我有病。”
她挂掉电话且关机。
过了半小时又开机,发短信,“那天,你是不是以为他们强了我,用脏了属于你的专属东西,所以才疯了一样打他们?”
他不若邹容沉练,却也不是一激就怒的人,平时动作粗鲁是粗鲁,却不会残暴失控。
他嘴上说不在乎她,其实内心还是关心着她,是吗?
她有点期待他的回复。
他也没让她失望,很快滴滴一声,艾叶打开。
独独一个:是。
因为抱了希望,所以失望,比原先预估来得更猛烈的失望向她袭来……
艾叶嘲讽的一笑,劝自己,别一次一次的妄想了!
心门,终于打开一条细缝的时候,还未看到外面的阳光,就已闷闷重重地阖上,贴上标签,继续封存,过不了多久,又会积上一层厚厚的灰尘……
艾叶好一些的时候就出院了。
办理手续后,看到了于星辰。
她戴了一顶帽子,颇有夏威夷风情。
应该是刚从那边回来不久。
于航应该也在国内了。
于星辰看到她,下意识低头避开,两秒后,又缓缓抬头,看着她涂了一层黄黄药膏的手,和她淤痕未消的嘴角,“顾艾叶,你怎么了?”
不觉间,很久没见过她了。
“没什么,跟人打架了。”艾叶淡淡道。
“……”
打架这种事。
是野蛮人解决问题的方式。
离文明人太遥远!
于星辰听了后目瞪口呆。
“星辰!”
严厉却隐带惊慌的声音传来,秦倾小跑到于星辰跟前,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后,这动作,掩饰意味很浓,唯恐于星辰沾上了不该沾的东西,其实,她是怕顾艾叶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吧?于星辰是她的心肝宝贝,秦倾不想她破坏其身为母亲的尊严。
艾叶掩唇一笑,“你要找的人出院了。”
很模糊的一句。
秦倾先是惊讶,然后慌张,其后是狠绝,最后是归于平静。
情绪变化很快。
于星辰以为艾叶对她说话,没听清,问她,“你说什么?”
“来看病?”艾叶看了眼秦倾。
“嗯,我妈有点不舒服。”于星辰看她那么惨,出于同情吧,主动给她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妈。”
她这样介绍了。
艾叶怎样也得叫她一声妈。
可艾叶没有,她很有礼地颔首,“阿姨好。”
秦倾也是泛泛表情,“你好。”
于星辰后来有给妈妈看过顾艾叶的照片,她该认得出来的,而且,妈妈善良和蔼,哥哥每次不回家,她独自难受,甚至以泪洗面,却从来不去阻止哥哥,还让哥哥好好对待人家。
艾叶走后,于星辰问秦倾,“妈,她就是顾艾叶。”
“哦?”
“我说你怎么对她那么冷淡,原来是不认得了。”
秦倾突然醒过来,态度一转,“长得还行,配你哥哥差不多。”
于星辰噘起了嘴,“什么呀,她才配不上!”
“好好好,配不上。”
“妈,我跟你说……”
“真的呀?你个小丫头!”
“哎哟,妈你手指那么粗糙,点得我额头好痛。”
“妈给你吹吹……”
母慈女孝。
艾叶在远处看了会儿,转身走出医院大厅。
天色有些晚了,她先回了别墅。
蓝云歌见到她,立刻跑回房间给于航打了个电话,“航航,艾叶回来了。”
于航散漫性感的嗓音传来,“回来就回来,还让我为我接风洗尘不成?”
“我看你昨晚回来睡,以为你想她了。”
“我想你了行吧?”
“……”蓝云歌热泪纵横……
艾叶在书房,给苗冬发了一封邮件,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问了一下公司的事情。
网上的简历访问量很大,却还是没有一家公司给她邀请函。
事有蹊跷。
她有必要问一问于航了。
说不定跟他有关,他一天不捉弄她浑身不舒服……
她花一个小时洗好了澡,准备提前安歇,明天早起必须去趟疗养院。
躺到床上了,猛地想起还有一件重给忘记了。
她拿出手机算了算日子。
没错,今天是两位专家离开去美国的日子,今晚八点的飞机。
他们带着言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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