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喝了好几杯了吧!’说完后,三人竟十分得意的轻声笑了起来。”
听了方唯存的叙述后,楚天舒才知道这三人是为那柄蒙古弯刀而来,没想到路上碰上的那三兄弟也是为弯刀而向北而去的,只是碰到了他们两人带着那柄刀,又折回来想要抢夺,谁料反被楚天舒所伤。
楚天舒道:“然后你就进去将他们都点了穴?”
方公子道:“还没有,我正准备进去,却听得魏老七又说道:‘六哥,如果这次咱们得到了这宝物,咱们也不要交给晋王了,干脆咱们带着它一走了之吧,听说此宝物不仅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听得有人传言这里面还藏着一个大秘密了,弄不好还是一幅藏宝图了,要是真是藏宝图的话,咱们兄弟八人不就发了财了吗,还用的着再给晋王卖命吗?’老八道:‘七哥说的对,看那晋王似乎有勾结蒙古人之意,弄不好会引火烧身,咱们还是早做打算的好!’只听那老六道:‘你们说得自然不错,不过总的先和哥哥们商量一下吧。如果拿到此宝物后,咱们也装作未曾得手,等商量好后再做打算。’老八道:‘一切听六哥的安排。现在估计那两个人已经着了道了吧,咱们现在就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宝物拿来。那两人道:‘好,现在就去,早做早好。’见他们起身欲走,我抢先翻身从窗户进去,将他们尽皆点倒。”
楚天舒道:“他们说晋王勾结蒙古人?”
方唯存道:“是,他们的确是这么说的,不过到底勾结的是什么人,所谋的是什么事,他们未曾说道,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吧!”
楚天舒道:“那方公子怎么知道喝酒的人正是我和苏小姐呢?”
方唯存哈哈道:“你们两个装作中毒,都说头晕的很,声音大的唯恐他们听不见,我自然一听便知道是你们两个了。听得苏小姐和你在一个屋里,我就断定隔壁的房间必是苏小姐的,我担心他们三人进去的那间房一会儿有客人入住,便将这三人悄悄都拖入苏小姐的房中,尔后正好店小二敲门送来热水,倒把我吓了一跳。”
苏舒听他说自己和楚天舒在一个屋里,早羞得满脸绯红。悄悄将头转了过去。
楚天舒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当时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何而来,所以只有将计就计等他们来了,结果没想到这三个恶徒已被方公子制住了,倒是给我省了好多事啊!真是太感谢你了。”
方唯存道:“楚兄何须这般见外!自家兄弟为何还如此客气?”尔后稍微顿了顿便说道:“不知楚公子和苏小姐这一路向南,准备去何处呀?”
一直是只听不语的苏舒开口说道:“楚公子在西安的绸缎分店出了点事,他要去料理一下,我本来也没什么事,爹爹进京后,我也觉得无聊,听说楚公子要去西安,我就缠着他带我去玩玩。”本来他们是要去四川的,她怕楚天舒说出四川来引得方唯存起了疑心,所以抢先说是要去西安。
楚天舒心里暗暗一笑,问方唯存道:“不知方公子准备去哪里?或许咱们还是同路了?
方唯存道:“应朋友之邀,去洛阳游玩几日,看来咱们同路不了啊。”
楚天舒心里暗笑的肠子都快痉挛了,三个人各怀鬼胎,却又百般掩饰,唯独自己心知肚明,听着方唯存和苏舒的假言假语,看着他们说假话时候努力装出的真诚的表情,怎能不笑呢?
楚天舒强忍着没有笑出口,略加调整后,他便道:“这三人被方公子点的昏睡过去了,不知几时可以醒来?”
方唯存道:“我用了五分之力,最早也得明日中午才能醒吧!”
楚天舒道:“方公子果然好手段啊,五分之力便会让他们昏睡八九个时辰,真是难得呀!既然他们一直睡着,咱们就大可不必担心了。走走走,方公子,到我房间里再喝几杯吧!”
方唯存推却道:“今日有些疲惫了,改日一定和楚公子来个不醉不归。先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楚天舒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改天再会!”
说着和方唯存同时抱拳作揖,将方唯存送出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