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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五爷忙回头指着楚天舒道:“侯爷,这位便是楚三哥的公子。”
楚天舒忙跪下到:“小侄楚天舒代家父向苏侯爷贺寿,恭祝侯爷福寿齐天!”
苏侯爷忙将楚天舒扶起道:“世侄果然是相貌堂堂,人中俊杰呀!老夫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该是十七岁了吧!”
楚天舒道:“承蒙侯爷挂怀,小侄的确虚度十有七载。”
苏侯爷道:“你少年有为,却这般谦虚,真是难得啊!快里面请坐。”
然后向屋里道:“舒儿,快请楚公子里边坐。
一个绿衣少女盈盈走出,尔后冲楚天舒甜甜一笑,道:“楚公子这边请!“
楚天舒一瞥这少女,惊得下巴几乎要咧到肩膀上,心道:“这不是关帝庙的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吗?未曾料到,居然是苏侯爷的千金。”
惊讶之余,楚天舒呆呆道:“原来是你呀?”
苏舒莞尔道:“是我。”
苏侯爷和雷五爷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二人对话,竟是相顾愕然。
苏侯爷的书房里,几只书架环墙而立,架上齐齐整整地摆着许许多多的书,刚进书房,楚天舒感觉仿佛置身于书的海洋里。
楚天舒也不翻看,只是随便瞅了几眼,多是儒家经典,不过靠着东墙立着的书架上,倒是有十余本佛家的经书。
“苏侯爷也喜欢研究禅学吗?”楚天舒扭头向苏舒问道。
“是啊,爹爹经常诵经礼佛。怎么,你也喜欢禅学?”苏舒反问道。
“哦,我才疏学浅,资质愚钝,四书五经都读不好,禅学那么高深,又岂是我这种人能领悟的呢?”
“喔!楚大公子倒是谦虚地紧啊,像你这么聪颖智慧的人,居然还这么谦虚,倒真的很难得啊!”
楚天舒微微一笑道:“在苏大小姐面前怎敢自夸聪明呢?不聪明倒也罢,即使有几分聪明也得装成傻蛋,不然必是会贻笑大方,自找羞辱。”
苏舒总觉得这话酸里带刺,但也找不到什么由头,也只好撇撇嘴。看着苏舒的愤愤的表情,楚天舒暗暗开心。
顺着书架走了一遍后,楚天舒坐到了一把椅子上。两人谁也不说话,沉默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苏舒终于忍不住了,圆睁着眼问道:“你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剑法路数的?”
楚天舒满脸无辜地看着她那颇具逼问的脸,吃吃地答道:“你的——剑法路数?我——知道?”
苏舒哼了一声道:“你别不承认,你要是不知道,昨天你怎么会在我攻你穴位前,及时护住穴位的?男子汉大丈夫,居然不敢承认,说,是不是你曾经偷看过我练剑!”
楚天舒低头苦笑,心想:“这还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大小姐啊!”
“你说,你怎么不说呀?呵,不敢承认了是吧?”苏舒一脸得意的神态,好像替全天下看楚天舒不顺眼的人报了仇一样,仰着头,却是向下斜着眼,十足的挑衅意味。
楚天舒沉吟了半晌,喃喃道:“这个嘛,和你说了你必然也不会相信的,总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的剑法路数,再说了,苏小姐的剑法必然纷繁复杂,精妙玄通,我哪有那么幸运,能一睹您的剑法呢?看着大小姐您拔出剑来,吓的我魂魄出窍,幸亏您最后放了我一马,在下好生感激啊!”
苏舒心道:“‘吓得魂魄出窍’之语虽不可信,不过他的确没理由知道我的剑法路数呀。看来真是我多想了,用这种巧合来神化他,反倒吓了自己一跳。”想到这,心里不由得轻松了许多,刚才吊在脸上的恶煞之气也消弭在空气中了。
楚天舒看着她逐渐恢复了文静,心里不由得感觉十分好笑:“果然是候爵家的小姐,脾气就是不一样,任性刁蛮,争强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