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感觉脚下的那只手先是五指伸开,紧接着握紧羽落的脚掌,似乎终于清醒过來。
见羽落半响沒有动静,太子一把将她拉起來:“说,你在他府上呆了那么久,他又待你那般特别,你一定知道他的事情,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难不成要谋反;
!”
羽落想要全盘托出,毕竟谋反是大事,战争一起将会民不聊生:“太子,他与我之间确实是在演……”
羽落感觉掩在自己长裤下的那只手微微用了些力道,那热度将自己冰凉的一只脚温暖。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说來听听!”太子退后几步在窗下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羽落,一副不将问題问出誓不罢休的模样。
一直站在一旁的萱儿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宽袍走了上去披在羽落的身上,羽落侧目看去一脸的感激,这丫头还真是机灵,之前与太子之间距离很近,所以不必担心太子会看到藏在床下的白宇烈。
现在距离被拉开了,白宇烈露在外面的那只手虽是被自己的长裤遮住,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被发现,羽落借机半跪下去,身上披着的宽袍铺了一地,挡了个严实。
“羽落身体不适可以起身坐回床上回话!”
“多谢太子,羽落还是跪着说吧!”
“好,将你刚才说了一半的话说完!”
“白宇烈就是个浪子,自从城南救了落水的羽落之后,便喜新厌旧的将婉莹小姐抛弃了,那婉莹小姐一哭二闹三上吊,各种挽回的招式都用遍了,却沒能唤回小王爷的心,此事整个煦灵都城人尽皆知!”
“你说他是浪子,这般形容你是真的不喜欢他!”
羽落脚下一用力,离得近了方可听到床下一声闷哼:“难道太子不知道他逛青楼的事情,那次打赌他输了,便要履行承诺辞去朝中的职务,你可知正中他下怀,他便整个在家中饮酒作乐,真是不思进取让人失望!”
“白宇烈竟是这样的人!”太子似乎不信羽落的话。
羽落一双眼睛不停的转动,想着眼下是将他说得越不堪,他才越安全,身为太子疑心重也是正常的,羽落可以理解,所有人都虎视眈眈他的太子位,他若是不警惕一些,早晚有一日会被推下台。
羽落恨自己泯灭着良心说这些谎话,若是他日白宇烈真的为了权势夺了江山,她不知自己会不会后悔今日的欺骗,人心是最难掌控的,她当真是猜不透白宇烈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羽落岂敢欺骗太子,还希望太子找机会好好收拾一下那狂妄自大、蛮横无理的小王爷!”
“他曾是你的主子,又对你百般宠爱,你怎可说出这种话來!”
“羽落不过是气他的用情不专、始乱终弃罢了!”
“就因为他抛弃了周婉莹!”
羽落摇了摇头:“听闻他去青楼!”
太子突然朗笑道:“最毒不过妇人心,男子逛青楼很平常得事情,你竟让我整治他,你很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