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向床上看去,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來,一双眼睛四下寻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究竟被小姐藏去了哪里。
“听萱儿说你病了,我來看看;
!”
一听是太子的声音,羽落瞳孔瞬间睁大,连忙要下地。
“行了,不必多礼!”
羽落看着窗外及其自然的问道:“外面大雨滂沱,太子缘何來此!”
太子被问得一愣,看着羽落半响沒有说出话來。
“太子若是看完了便可以离开了!”羽落沒好气的回了一句。
“你这是气恼着我将你囚禁在这里,你是想着暗夜还是想着你的小王爷!”
羽落沒有抬眼,答非所问的说道:“太子能将自己最爱的兰花园让给我住,已是感激!”
却沒想到一向温润的太子上前一步,捏住羽落的下巴:“竟然当众跟着我的侍卫跑了,让我丢尽颜面!”
羽落下了一跳,从未见过太子动怒,心里多少有些担忧,更何况还是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她只希望能让太子尽快离开,便赤着脚屈身下了地。
脚下一暖,正踩在白宇烈的手上,羽落不敢挪开,腿也不敢用力踩下,赶紧赔罪道:“太子息怒,羽落知道错了,所以才主动回來的!”
“知道错了,我看你一丝反省的意思都沒有,那晚在城南的赏灯节上,我见你在船上身姿轻盈的起舞,直到行至小王爷的船头才停下脚步,为何偏偏是他,我虽站得远了却也看得一清二楚,你们之间的拉扯和附耳低语!”
羽落半俯着身体,一只脚又不敢踏实,看來今日太子是來翻旧账的,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羽落的一条腿已经微微的颤抖。
“说,你的心到底倾向那一端!”
羽落不解的看向太子,不知道他的问題中是否有玄机,半响沒有回话。
“我不过是好奇,那白宇烈怎会真的看上你,纵使你相貌过人,但是身份低微,我怀疑这只是他的一个圈套罢了,也许仅是为了掩人耳目,我不信他像传言中的那般浮夸,从小到大他的心思一向缜密,睿智聪慧,打烂了母妃给我的玉佩竟然还能狡辩成是我的错,说,他到底有什么计划!”
太子这样一问,羽落便真的迷茫了,她一直以为白宇烈应该是倾向于太子这一端的,也觉得所有的戏不过是演给府中四殿下的间者看的,今日太子这般说辞好像一直耿耿于怀着儿时的事情,对白宇烈也是怨恨在心。
若白宇烈不是向着太子,也不是偏于四殿下,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隐藏自己的实力,制造与将军府的不合,又引起缕缕祸端,这种种究竟是为了什么?羽落似乎已经看不穿这一切,唯一的解释就是白宇烈有私心,他想坐山观虎斗,然后将两人一举歼灭,江山便垂手可得。
分析至此,羽落恨得咬牙切齿,白宇烈竟是这般阴险之人,心中不禁开始鄙视他,亏自己还将他当成好人的帮着、护着,多次舍命相救,羽落抬起脚狠狠的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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