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担心。担心你去溪顺国。你可知。可知太子顾并不友善。我怕他对你不利。”
“不善。太子顾与白羿浅十分交好。怎会对我不善。”
羽落叹了口气。她不能将自己的任务全盘托出。又担心暗夜的安微。只得叮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说罢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柄沒有刻魂字的飞刀放到暗夜手中。“若是有了性命之忧将这个交给太子顾求他饶你一命。”
暗夜将飞刀收好。自是不会多问缘由。只是停下脚步。不舍的捧着羽落的脸颊。“既是这般担忧。还不肯说你心里有我么。难道就不怕我一去不复返。将來再也沒有机会说给我听。”
羽落赶紧捂住他的嘴。斥责道。“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害怕。”
暗夜拿开她的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发梳。拢起羽落的额发用发梳别于头顶。细细端详而去。半响不语。直看得羽落羞涩打断。“为何这般看我。又不是头次见。”
“只恨不能天天看着。怎么看都不够似的。”
羽落皱起眉头。“真不习惯你说这般的话语。”
暗夜看着眼前的羽落。那双似水的双眸终于完整的展现在他面前。一贯的冰冷中藏着一丝隐约可见的温情。那肌肤如同钰珑山巅无人碰触的雪一般晶莹圣洁。一双朱唇如滴血红缨。脸上难能可见的嫣然笑容淡入白莲。仿佛仙子亲临让人不敢亵渎。
虽然身上仅着丫鬟的普通服饰、面上不施粉黛。却遮掩不了她的绝美容颜。那一袭淡紫色的衣衫上绣满了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阳光打在她的周身。仿佛一只误入凡尘的仙子一般。
暗夜不禁叹了口气。“羽落。怕是只有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吧。若不是平日里你总是微抵着头。刘海掩眉目。怕是早被人抢去当压寨夫人了。”
羽落噗嗤笑出声來。“暗夜今天这是怎么了。竟捡些讨喜的话说。是故意哄我开心吗。”
耳边传來远处的马蹄声。均落近两个人的耳中。只是沒有说破罢了。不想破坏这难得在一起的时光。
暗夜的表情突然认真得让人害怕。双手紧握住羽落的肩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说道。“即使会迎來一记耳光。我也想这样做。”
说罢俯下头。蜻蜓点水的印在羽落的唇上。抬起头看她正忽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脸上既沒有愤怒。也沒有惊喜。一副灵魂被抽空了的可爱模样。
便大着胆子再度俯身一吻;
。这次有所停顿。仿佛落叶扫过湖面荡起碧波涟漪。当暗夜再度抬眼看去的时候。那凝脂如玉的肌肤染上一层绯红。好似蜜桃一般羞涩之态能拧出水來。
说话已经语无伦次。“暗夜。你。我。那个。该、该、是不是该回了。”说完便低下头紧咬住下唇。
一抹笑容现于暗夜脸庞。阳光顿时躲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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