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烈一拍桌子。“他不仁休怪我不义。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他可是太子。小王爷能耐他何。”
听言白宇烈沉默半响。叹了口气。“是啊。我眼下只是个闲散的小王爷。若是与太子针锋相对属实有些自不量力。但是这般任他欺负。又心有不甘。”
羽落满脸气愤。“所以。小王爷不该伤了婉莹小姐的心。至少那样还有周将军那个坚实的后盾。太子总该忌讳些。不会这般张狂。”
“你是要我虚情假意。本王不屑那般。”
羽落嘟囔道;
。“负心汉。活该你四面楚歌。”
白宇烈两步迈到羽落面前。挑起她的下颚。这角度一抬眼刚好看到屋顶被掀开那瓦片。一条细长的月光透过瓦片照进屋子里。一双眼睛探视这屋里的一切。
羽落总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來。
“四面楚歌。还不是为你。”
羽落想了想。难道是要演戏给屋顶上的人看不成。刚才瓦片被掀动时。白宇烈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他准是有所察觉。那么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便是故意的。
于是收回想要推开他的手说道。“小王爷又开奴婢玩笑了。小王爷不仅有婉莹姑娘的痴心绝对。还有慕容公主的一见倾情。哪里还缺奴婢。”这话被她说得酸溜溜。
白宇烈笑了起來。“我还以为你不在乎。看來你是气了。”
“奴婢才不气。只是眼见两个大美女为你争风吃醋。心里自卑罢了。”
“你不是曾说。若是爱一个人无所谓贫穷贵贱。我亦如此。羽落。为你我敢驳太子意;为你。我愿抛锦绣前程;为你。我宁拒慕容公主;为你。我弃青梅竹马不顾骂名……我也不知为何。竟做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连我自己都不信。我竟为了一个小丫鬟这般。莫怪我总是对你忽冷忽热。其实我一直强迫自己戒掉对你的感情。你我身份悬殊。理性不断的提醒我不该对你动情。而感性却战胜了一切……”
说罢。长臂一环将羽落拥进了怀中。“羽落。我想我是疯了。”
羽落大气不敢喘一下。看着那双眼睛在屋顶消失。瓦片被扣上。月光被阻隔。她竟分不清此刻白宇烈的话是真是假。若是说在月巫山的初次告白太过经典诗意。相比來看今日这贴合实际的告白更让人心动。
“我明日就进宫请示。将公主送走可好。”
白宇烈站直身体。说话时的热气正喷在她的眉心。这处是她的热点。从小自大、前世今生都是这般。只要眉间被碰触她便会晕眩、身体发麻。哪怕只是这热浪。
羽落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哪怕面对千军万马她都能从容面对。但是看着眼前对着自己亦真亦假告白的白宇烈却让她慌了手脚。一把推开他的束缚。转身开门兔子一般的落荒而逃。
“热水已经烧好了。主子要是想沐浴。自己倒水吧。”随后哐的一声。耳房的门被关上。然后传來落锁的声音。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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