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头看向漆黑的虚空里。白宇烈有个习惯若是遇到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便会在竹林里自虐一般的练武。此刻他是因为谁。是为着公主的刁蛮叨扰。还是周婉莹的落寞转身。
转身进了做左边的耳房。点燃柴火。将锅里加满了水。估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羽落提着胆子进了竹林。月光透过竹子缝隙一缕缕的洒下。微风吹动。手中掌着的灯忽明忽暗。
羽落耳朵一动。除了白宇烈的声音。这四周竟然还埋伏一人。是谁。好大的胆子。听风堂也敢來。
只听嗖的一声细碎的破空声。羽落凝神细看。眼前的夜空中闪过一道银白。那声音的细小被白宇烈练武的衣料声压下。若不是武功极高。根本难以察觉。
羽落看着在竹林深处那道黑色的影子依旧若无其事的练着拳脚。心里不禁骂道傻子。今日这竹林里竟然沒有暗卫的保护。心下一急。也不管那行刺的人走沒走。便提起内力。凌波微步一般的滑了过去。
举起手中的灯笼。只听嘡啷一声手柄断裂。灯笼应声落地。里面的烛火一下将灯笼燃着。地面上一堆火。眨眼间便将灯笼燃得只剩下框架。
白宇烈闻声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看去。只见羽落直直的盯着半空中。眼光一动不动。手中紧紧握着剩下那半截灯笼的木把。心下了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赶紧吹过一声尖锐的口哨。马上从听风堂楼阁方向飞來两道影子。跪在白宇烈面前。“主公。”
“有刺客。”
话音一落。眼前两人便消失不见。在竹林里搜索开了。
白宇烈看着依旧发呆的羽落一把将她拉至身边。“哪里受伤了。”
羽落只管摇头。其实心里是在思讨着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刺杀白宇烈。这发直的表情看在白宇烈的眼里却是被吓得傻了。
赶紧拉着她往前院走去。刚走出两步却被她甩开。只见她跑了回去。弯着腰在地上找着什么。
半天拿着一柄飞镖跑了回來。看着手里的暗器。羽落一蹙眉。只见这飞镖不过一掌长、仅有一指宽。为双刃双齿的特殊设计。这飞镖的形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眼前一个片段闪过。好像在钰珑雪山山脚下集市里那间兵器行见到过。难道那刺客也是霜凌谷出來的。
白宇烈一把拿过飞镖。“小心。镖上有毒。”
然后拉着她迅速回到前院。推门进了书房。借着烛光看清那镖的前端染着微微的绿色。手柄处竟然刻着一个‘铁骑’两个字。白宇烈自言自语道。“太子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羽落明显感觉到屋顶瓦片被掀开。心里想着这**注定不太平。
“主上为何说是太子的人。”
“这飞镖上面刻着铁骑两个字。这铁骑便是太子身边的一只精英队伍。一共两组。每组十二人。”
羽落愤愤不平。“这太子设计将你赶出了朝廷。怎还对你暗下毒手。未免太不磊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