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颤抖的手和巨大的悲痛模样让玉长庚心底重重一颤。心底的异样感觉让人很不舒服,玉长庚撇过脸去,俊美的侧脸线条僵硬几分。
空空的表现倒也还算差强人意。他放下身后的药篓,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迅速上前将宫佳南曦从唐墨怀里拉出來平放在床榻上,又将药丸塞进她的唇齿间。目光触及那根陷进她脊背里的箭,空空眼眸里已见担忧之色。
“我需要蜡烛和陈年女儿红,还有干净的棉布以及蜡烛。所有人出去。”
快速说完几句话,空空转身将屏风拉过去。从药篓里翻出小剪刀,刺啦一声将宫佳南曦背上的衣服拉开一道口子。光洁白皙的肌肤暴 露在空气,有种奇怪的气氛。洫迎很快便找來空空要的东西,交到他手里之后又迅速退了出去。空空用女儿红净了手,严肃的面上不见一丝笑容。他仔仔细细将宫佳南曦的伤口边缘清理干净,已经有白黄相间的脓血从伤口里涌出來。
正要转身去拿蜡烛,一回头竟然看到玉长庚和唐墨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
“你们在这里会影响到我。”
颇为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同样的关切模样,玉长庚强撑的那一丝镇定也露出破绽。犹豫片刻,玉长庚的眼眸始终沒有离开床榻上那个人。心下微微苦涩,还是转身大步走了出去。他要给她最大的活下去的可能。唐墨定定的看了空空一眼,复杂的情绪看得空空一愣。再回过神來,唐墨已经与玉长庚一前一后离开了屋子。
叹了口气,空空从药篓里取出小巧锋利的刀子,从蜡烛上烤过,下一刻竟然往宫佳南曦脊背的伤口上落去。床榻上的人始终昏迷着沒有丝毫知觉,仿佛刀下的人并不是她自己一般。
半个时辰过去,玉长庚始终一动不动的坐在隔壁房间的贵妃榻上。他的面色极其阴郁难看,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一般。洫迎也只是在门外候着,不敢上前去分毫。他知道自家主上现下已经是心急如焚,若是一个不小心冲撞了,恐怕自己要到大霉了。
唐墨亦是沉默站在宫佳南曦安枕的门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扇雕刻了花纹的木门。红肿的双眼里,不可抑制的焦急和悲痛蔓延开來。他自责自己太大意,才会让宫佳南曦成功的越过自己先一步入了明辉城。今日的种种,都是他唐墨的错。这一刻,唐墨的心就像是在受凌迟之刑,千刀万剐一般來來回回拉扯心里的伤口。
一个时辰。唐墨已经有些站不住,他的情绪渐渐焦躁起來,脚步不停的在房门前來來回回走着。试图缓解自己焦虑的情绪。玉长庚也只是沉默的坐着,阴沉的面色再也见不到半点暖色。手中的沉香木串珠隔得掌心生疼,他也好似完全察觉不到。寂静里,他听着唐墨越发焦躁的脚步声來來回回,眉心重重沉下去。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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