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永远瞒不过他这舅舅去。
可他看不得宫佳南曦掉眼泪,看不得她苦苦撑着那么久,到头来却因为宫灵的死而突然崩溃的模样。
“舅舅。”
膝盖一软,梦挽歌已经跪在雪地里。僵硬的脊背和膝盖上刺骨的冰冷让他浑身难受,连呼吸都要冻结。梦挽歌垂着头,修长的睫毛像黑色蝴蝶的翅膀,颤巍巍抖动在寒风里。这是他第二次跪摩轲,年幼时候顽劣,无论闯多大祸受多重责罚梦挽歌都不曾求饶过,只是今日,为了宫灵能多活五年,他竟跪在摩轲面前。
摩轲倒退两步,面上的惊讶之色已经变成愤怒。滔天的怒气。摩轲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梦挽歌说不出一句话来。天晓得这时候他有多恨不得一掌劈死梦挽歌。
冰凉的夜色里沉淀出一丝疲惫,摩轲踉跄几步,目光里多了几分失落情绪。
“如果你娘当年不那么固执,或许就不会惨死……”
瞬间苍老的声音像一把利刃,切开梦挽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鲜血横流,他咬着牙不让眸中的酸楚变成泪水。
“宫灵在北周边境的一座小村子里,我已经吩咐了人去那儿守着。舅舅到了便知。”
他不知这样做究竟对不对,这么多年洒脱不羁,没心没肺的模样不过是为了掩饰心头的巨大落寞。宫佳南曦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让他觉得真正温暖的人,他不忍她受伤,不忍她一个人背负那么多。倘若这样做是不成熟,那便叫他真正放纵一回吧。
梦挽歌周身发寒,膝盖几乎失去知觉。他不知摩轲是几时离去的,只是唇角浅浅的梨涡里渐渐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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