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透明指甲陷进掌心里,攥得摩轲生疼。
“我……怕是活不了了,我的孩子……摩轲哥哥……”
她的眼泪混着汗水,打湿满头青丝。摩轲双目赤红,空白一片的脑海里此刻想不起任何事情。止血的穴位已经全部用银针封住,梦白体内的虚寒之气却怎么也压抑不了。再拖一会儿,恐怕腹中的胎儿也会被虚寒所伤。
罹渊绕过屏风,满屋子的血腥气息就如一张网,紧紧锁住他的喉咙。越过满目慌乱的摩轲,罹渊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床榻里,面如金纸。那一刻心痛欲裂的感觉席卷而来,他的每一寸骨头和血肉都要被绞碎一般。陷进最深的绝望里。
“去准备白酒,蜡烛,匕首。都出去。”
摩轲背对着他,一双眼睛没有离开梦白分毫。他从药箱里取出麻服散,用白酒调和后给梦白喂下。看着她面上的坦然神色,心底抽搐,眼泪再也停不下来。
“梦儿,梦儿……”
摩轲的目光扫过来,夹杂着愤怒和恨,看得罹渊惊在原地。
“滚出去。”
产房不吉利,趁着罹渊愣住的功夫,廖夫人赶紧使了眼色。几名宫人上前,半劝半架将罹渊从殿里拉了出来。梦白进宫之后,万千宠爱集一身,后宫里没有哪个女人能压得过她的风头。甚至有传言说,罹渊要将太子的位置传给梦白未出世的孩子。
后宫里的女人,这一生只能为自己的孩子和母家活着。后宫前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们根本不在乎梦白的死活。
血腥气息不曾减淡分毫,内殿里只余了梦白和摩轲两个人。已经服用过麻服散的梦白沉沉睡过去,面容安静。摩轲握着匕首,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那一年惨遭灭门,他一个人背着年幼的梦白东躲西藏,那么艰苦的日子他都能过下来,如今要摩轲剖开自己嫡亲妹妹的肚子,亲手将她送上黄泉路。
“倘若我的孩子能活下来,摩轲哥哥要好好疼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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