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愤怒和焦躁,分明是将自己欲杀之后快的表情。她握剑的手已经被风吹的通红,骨节僵硬,如针扎般细细密密的刺痛着。面上冷凝不改,宫佳南曦将剑从玉长庚的脖颈上移开。眸光微不可查的晃了一晃。
“……多谢。”
刻意压低的声线青涩的略显别扭,玉长庚身躯一震,身后的人已经展身跃下,稳稳落在马背上。风将她身上的披风扬的很高,衣袖轻摆,露出皓腕上一对刻花细丝银镯。如铠甲般的冰凉颜色暴 露在空气里。还未来得及挽起的长发倾泻如墨,玉长庚望着她白皙的侧脸,心口微涩。
“驾!”
一声长喝,错落的马蹄声淹没初晨最后一声鸡鸣。
她终究是没有回头看一眼。玉长庚背依着如火的云霞,墨色长发浮动在风里。被青铜面具遮住的面上却染了一丝病态的苍白。匕首上沾着的鲜血早已凝固,他拉紧身上的大氅,却摸到一手温热刺目的鲜红。宫佳南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马蹄声由近及远,逐渐听不分明了。
听到响动的忡印追出来,目光也只寻到小巷尽头那一掠而过的马尾。气闷之下,用力将手中的长剑往地下一掷。只听“铮”的一声,剑身没入地下一尺有余,余下的露出地面的部分在风里嗡鸣。身后尾随而出的数百名铁骑兵静静站着,竟然无一人敢言语。
脊背突然一阵发凉,忡印只觉得心里猛地一震,回头竟然正对上玉长庚那双阴冷狭长的眼眸。他周身被大氅包裹的严实,薄唇却微微发白,不知是恼怒还是别的缘故。虽然看不到玉长庚面上的神情,忡印却也已经猜到七七八八。
擅自行动已经是大忌,今日银甲铁骑败给名不见经传的唐家暗卫,让玉长庚颜面扫地。自己连同这数百名银甲铁骑,竟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宫佳南曦驾马而去。滑腻的恐惧袭上心头,双膝一软,忡印竟然直挺挺的朝玉长庚跪下去。铠甲撞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响声。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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