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指拉起自己的T恤,白皙的肌肤已经被打得红肿淤青。
瞿仲亨正欲跨步上去教训这不知死字怎么写的小子,滕厉伸手拦住了他,提醒道:“她在厨房里”
“弗恩,说出你的条件”聂峙卓说道,这样的弗恩跟他认识寡言而怕生的人不太一样,难道这就是弗农所指的弗恩的‘改变’?
“我听到那晚你们说的话,看到你们做的事,每一句,每一件”像是在述说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淡,绿眸抬起扫了三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聂峙卓身上:“孩子是你的,她会死,是吗?”
没想到弗恩提起这个,瞿仲亨暴躁地坐了下来。
“是”聂峙卓回道。
“让她流产,你们有意见吗?”
弗恩话一说,就惹来了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怒气。
“你敢就试试!”怒气上头瞿仲亨顾不了那么些个地跨步上前,揪住了弗恩的衣服警告道。
“我不知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过你要是恺撒的话,那我们再来谈这个问题”滕厉打量着依旧不慌不乱的弗恩,这小子冷静得有些诡异,莫非之前他都是在扮猪吃老虎?不是他怀疑,而是抓住人家的痛脚后再慢慢地享受着玩弄对手的乐趣,这种谈判手法像极恺撒那小子。
聂峙卓也对弗恩的身份再次起疑:“你关心瑾舒,难道我们就愿意看她死吗?孩子的事根本与你无关——”
“与我有关”弗恩抬眼看着他,突然说道。
三个男人同时愣住,这时厨房里突然响起的巴掌声让想追问的几个男人同时望了过去。
厨房里,单瑾舒再次请求母亲不要再胡乱地帮她的孩子找爸爸:“妈,不要再帮我找什么对象,孩子的事我自己解决。”
“妈不帮你还有谁帮你,瑾舒啊,你这傻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妈不会害你的,你现在觉得无所谓,但是以后当孩子跟你讨爸爸的时候,你后悔就晚了”单母苦口婆心地劝着在这个问题上态度始终强硬的女儿。
“反正就是不要!我的孩子我自己负责!”
她的话却让爱女心切的单母一巴打了过去:“你能怎么负责?!你自己把自己负责得肚子都被搞大了,你还能怎么负责?!”
打了女儿,单母边说也边流泪,厨房门口挤过来的男人看到单瑾舒捂着脸掉着泪,几乎都没冲进来。
“妈你不是问我孩子的爸爸是谁吗?本来我不想说,不过现在说了也没关系”单瑾舒深呼吸了口,把眼泪抹掉说道。
“是谁?”女儿终于肯说出经手人,单母有些惊讶地止住泪,厨房门口的三个男人也在等着她的回答。
她一早就知道?!那怎么不说?
“孩子的爸爸是我很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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