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园。。。。。”
王动却又不耐的挥手,“我知道她是谁,她来干什么?”
“说是要洗脱公子的罪名,还道她手上有确凿的人证。”
王动呆住了,心下没来由的百感交集,喃喃自语道:“这个小混球,她是想我脱罪想疯了,王潜明明白白是死在我面前的,聂光和裘太平是断不会给她作证的,她上哪里找人证去?难不成她买通了不三不四的人替我顶罪?”
又是欢喜又是怜惜,“难道她近些日子不见踪影,竟是背地里找替死鬼去了?”
一颗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又是慨叹又是无奈,又是满足又是气愤,“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高陆在旁边看得好笑,“她人就在门外头,你想知道何不直接问她?不必在这里来回猜度。”
王动眼眶湿潮成一片,连着深吸好几口气,吩咐老门房道:“快去把她叫进来,还有她带来的人证,也一并呈上来。”
老门房领命出去,他人才闪身不见,王家公子又后悔了得急不可待,生平第一次发现时间过得如此缓慢,而花生却是前所未有的美妙事物,拖延一秒钟见不到都是天大的损失。
他也顾不得其他,豁的拉开大门,准备亲自出去找他。
高陆慌得连忙拉住他,“你干什么,不要命了么,可别忘记你眼下正是全城通辑的逃犯。”
“管他呢。”
高陆苦笑不已,“我的天老爷,你是不怕,但是好歹替我想想,我不想做官,可也不想获罪,要是给*的人知道我私纵且藏匿人犯。。。。”
王动心下一沉,伸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就在这当口,老门房已经快手快脚带着花生出现在桂花树下的月亮门边。
他贪婪的注视着眼前那个窈窕又清瘦的小人儿,不知怎么的突然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