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是在地狱里翻滚,任由花生一双手在他身上来回蹂躏,撕扯衣衫包裹伤口,动作粗犷豪放一如屠户宰杀小羊。
“说啊,王动会去哪里了?”
王潜额头青筋暴射起,说不出有多么的后悔,设若小时候不那么轻视武艺,花一猫儿功夫修三两套手腿法身法和拳法,该是多么的好。。。。
“我怎么会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大理寺少卿高陆是他顶要好的朋友。”
花生心下一动,又将破布塞回王潜口中,撩开帘子出去,寻了旁边的人打听到高陆的下处,随后一甩鞭子抽在马背上,直奔高陆府邸。
不消盏茶功夫,两人一车行至高陆府邸门口,花生跳下车,也顾不得顺一顺宛如猴儿一般的毛发,蓬头垢面的就冲上去,对住一个五十几岁的门房道:“烦请代为通报一声,就说雍州庆丰园少掌柜的求见高大人。”
老门房上下打量花生一阵,客气的笑道:“对不住你,我们高大人这几天都病着,吩咐了不见客。”
花生定了定神,上前一步,低声说道:“老人家,我真是有紧要事须得面见高大人,这件事和高大人至要好的朋友王动有关,我有上有确凿的人证,可助王动洗脱罪名。”
老门房脸色微变,下意识扫了一眼花生背后那顶轿门和帘子都拉得严严实实的轿子,“你稍等片刻,容老奴进去通报一声。”
老门房匆匆赶进内庭,找到正和王动闲话的高陆,“大人,门口有个自称是雍州庆丰园少掌柜的小姑娘,要求见你。”
高陆尚未来得及说话,那厢原本恹恹似睡心不在焉的王动却腾的跳起五丈高,“你说谁?”
高陆惊讶得眼珠都瞪圆了,他认得王动经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此番好象尾巴着火的猫一般慌张的神情,“怎么了?”
老门房忙道:“是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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