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在什么地方?”
水柔波背后寒毛倒竖起,那小刀通身碧绿,一看就知道是淬了剧毒,“我不知道。”
聂光笑了笑,慢慢的俯下身,刀尖在水柔波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游弋,“我一想到藏姑娘在敌手多呆一刻钟,就多一分凶险,她多一分凶险,我的性命就多一分不测,实在是不怎么有耐心。”
话音才落,突然刀尖翻转,一刀挑破了水柔波左边脸颊。
鲜血霎时从伤口流出,眨眼之间变作刀身一般的碧绿,衬着水柔波雪似面颊,分外恐怖。
水柔波只觉着脸颊一阵剧痛,跟着就看见污血如断线珠子般跌落到她雪白衣衫上,她惊得大叫,险些昏厥过去,但是聂光先她一步揪住她头发,往后用力一扯,“说!藏姑娘在哪里?”
水柔波痛得眼前一片模糊,隐约觉得头皮好似都给聂光扯下了一块,她心中惊惧欲死,却发现自己受伤的半边脸颊开始渐渐麻木,知道是创口毒性发作,一时绝望之极,“饶了我。。。”
聂光冷笑了一声,刀尖滑到水柔波右边脸颊,“大小姐在哪里?”说话之间刀尖又刺入面颊两分,虽不曾挑破肌肤,但血水已经顺着刀身滚落出。
水柔波身子瘫软做成一团,不住往下出溜,头发给聂光用力拽住,越发的觉着整块头皮都快要给他揪下来了,她已知赤鬼出手毒辣,此际再不敢心存侥幸,“我那日接到奉恩送来的信件,知她行踪引起藏家老爷疑心,以后就再没有用处,遂决议除了她,正好藏家的大小姐要过绿水别院小住,我就将计就计,要她无论如何跟从一起,最初的打算,是想着绿水别院极僻静,容易得手,另外还有一宗,是要在她死前再利用她一次,让她做内应,劫走花生,要挟王动。”
聂光心念转动,“这么说,你是太子门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