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家烦不胜烦,又不好明说与人听,索性外出散心,未料竟遭遇劫匪,横死他乡。”留下一个一猫儿毛大的娃仔,可怜的要命。
五婶婶眼神一黯,也不知是要说服淳于老爷还是自己,“你这话可不对,我哪里有痴迷他,我不外是不忿他对我视而不见罢了。”
老爷撇了撇嘴,“你骗得了谁,你要是不痴迷他,又怎么会听闻他死讯,悲痛过度至于小产?生下个小猴子样的娃仔,母子同样奄奄一息,吃了我满坑满谷的灵丹妙药才算保住性命。”
五婶婶叹了口气,至此算是无话可说。
她出了会神,苦笑了两声,低低说道,“可真是奇怪呢,最近日子时不时都会想起这些拉杂旧事,以前一年难得想全的事,如今一日就会回想一遍。”
老爷也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牢骚满腹又心有不甘,“你每每回想旧事,可有顺带想到过我?你在王家,是谁为你谋划奔走?你离开王家,是谁二话不说收容你?可是你回报我个啥了?”
五婶婶微微一笑,柔声说道:“珊珊,我知你恨我当初接受老主子撮合嫁给了聂光,但我也是为你好呢,你一生都将我如仙女般看待,若是哪天我嫁给你做妻子,你发现我也不过是个庸俗平常的妇人,该会是多么的失望?当然最主要的是,托你妹妹的鸿福,老主子知道我德行有亏,你却是他的姻亲,所以即便我同意嫁给你做妻子,他也都是无论如何不会同意的,我不忍你为难煎熬,所以嫁给了聂光,断了你的念头,其实我心中一直都是惦念着你的。”
老爷自他二十来岁第一次见到五婶婶开始,一颗老心就挂在她身上,可惜一直没得过她温言软语伺候,至于表白心机的话,现下更是头一遭,当下激动得几乎抖成一团,颤声道:“小舞,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果真心里一直都惦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