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那不是机会,莫善。是我的兄长死了。”
他不再理睬他,策马而去。
莫善呆呆跪着,许久后突然狠捶一记地面,只得起身,心有不甘得去下令撤兵。
“他们这是要撤兵?”凌慕望着山下局势,本有大好形势的镇南军正向山外撤去,这明明是想将胜利拱手让于他们,“可是有诈?”
秦燕细细看着,摇了摇头,“他们撤得很急,不像是有诈,反而像是被人追的。”
她猜不透,这还是她第一次不明白那人的用意。那个人从未输过,难道是怕输给自己,所以干脆逃了?不,不,不,决不是这样的。或许是真的有诈?
“报,京城急件到。”不知是谁跑到他们跟前。
凌慕取了信,展开来看。秦燕见他一看之下,双目立刻瞪得滚圆,嘴角竟也哆嗦起来。向她转过头,张开口,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秦燕眉头一皱,上前一把夺过信,转目一看。
她这一看便看了许久,动作都不曾变过,周边声响骤静,所有人都查出不对劲来。
“将军,大凌将军请将军示下。”前方有人来问。
凌慕在一旁已是老泪纵横,扶着马背对他们,没有人回答他们。
旁人不明所以,只是呆呆看着他们一哭一呆。不过,还是秦燕最先回过神来,步过去,将信交于身旁将士,静静对底下那人吩咐道,“让他们都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