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惨了。”
看秦燕那般瞒不在乎,杜寒云却是有些急了,“姑娘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一起呢?”
看她样子也不是被迫的,但毕竟一个女子要呆在这满是臭男人的军营之中,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燕眨眨眼,“因为我也正要去找我家相公。”
杜寒云呆了呆,原以为秦燕要比自己年少,却没想到她原来也是嫁了人了。
“你家相公在哪?等我寻到我家相公后,不妨我派人送你去?”
秦燕摇摇头,“他人在乾化。”
杜寒云一惊,又道,“这兵慌马乱的,你相公去乾化做什么?”
“他本是个卖画的,前不久与家中兄长吵了一架,独自跑去了南方。”
“既是这样,你是他娘子,他也没想过要带上你?”
秦燕颔首,“他本来要带上我的,没想到我走的时候被兄长发现,所以只好留了下来。”
杜寒云听得津津有味,“那你怎么又在行军的队伍里?”
“你别看他是个卖画的,家中可是有权有势,兄长这次让我劝他回来,托了关系把我安排在南下的军队里。”
她笑,“我在军营里行事虽然不太方便,但总比一个人上路要来得安全许多。”
杜寒云赞同地点点头,“是要安全许多。”
她看看秦燕脸上的面具,似乎又想说什么,却被外面的凌息焕打断。
“公子,快到淮州了。”
秦燕应了一声,又对她指指外面,意思是说这就是小凌将军。杜寒云了悟地点点对。
杜寒云听凌息焕对秦燕的口气十分客气,心想她夫家的地位一定十分了得,不然不能引得小凌将军对她这般态度。
秦燕回头对她说,“等到了淮州,杜夫人便自行去寻你家相公吧。”
杜寒云连连点头。
到了淮州,行军并未进城,只在城外稍做整顿,秦燕放了杜寒云下车,杜寒云这才见到了凌息焕,她向凌息焕道谢,临走时却又拉了秦燕在一旁小声说话。
“虽然你打扮像个男子,但行事还是要小心些。”
秦燕有些枉然,“多谢杜夫人提醒。”
杜寒云又看了看她身上穿的衣服,突然叹了口气,语重心肠地道,“还有,见到你相公时可别穿得这么少,他看着该心疼了。”
秦燕听了一怔,心里突然觉得有一阵暖流淌过,口里不知怎得就回说,“是要多穿一点,他那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啰嗦。”
杜寒云被她逗乐了,秦燕对她作了一辑,“杜夫人一路走好。”
杜寒云点点头,似乎是有些不舍得,但她最终还是调过头,向淮州城门走了过去。
秦燕一直目送她进了城门,才转过身去,没想到凌息焕却迎了上来,问她,“她一个有了身孕的人为什么要独自来淮州?”
“没什么,只是来找她相公罢了。”她淡淡答他,回身要进马车里。
凌息焕显然听不明白,歪着脑袋也朝回走。
他正要上车,却见一个士兵手里抓着一只鸽子朝他走过来。
秦燕见他接过鸽子,从鸽子腿上绑着的小绳上抽出一张小纸条,他把鸽子还给身旁的那人,自行展开纸条来看。
突然之间,他的脸色大变。
“出什么事了?”秦燕瞧出了端倪。
他一把将纸条塞到她手里,自己却转身上马,口中下令,“全军速进乾化!”
秦燕打开纸条,只看得纸上的四个字。
乾化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