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支?”
凌氏一门出了许多位将军,为了不混淆,一般都称凌慕为凌将军,其长子凌息袁帽为大凌将军,而凌息焕便被唤作小凌将军。
“正是。”
她看着秦燕又问,“那公子就是小凌将军?”话才出口,却觉得面前的人并不像传闻中的凌息焕。
秦燕忍不住笑起来,“小凌将军只骑马,从不坐车的。”
杜寒云问错了话,便不敢再说话了,只是心里还闹着慌,十分想知道面前这个穿戴古怪的年轻公子是谁。
行军中能坐着马车,这样被厚待的人一定不会是普通人吧。
秦燕自然是看出了她的疑问,但她却转了话题,“如今南方战乱,夫人一个女子为什么要往南走?”
“我去淮州找我相公。”
秦燕“哦”了一声,原来是思夫心切。
“可夫人有孕在身,托他人把你相公叫回来便是,又何必亲自来走一趟?”
杜寒云低下头,眉间聚了些愁色,摇了摇头,“我相公做的是药材生意,时常要出外走货,前不久我们才成亲,不过几日他便去了淮州,他说那是笔大买卖,所以可能要在淮州呆得久一些。”
她抿了抿唇,“他去了没几天,南边的战事就燃起来了,我几次写信托人让他早些回来,他都说事情快要办完了可还要多呆几天,前些日子他还回信说这几日便会回来。”
“我本来还很高兴,但又听说静宣王的镇南军已到了乾化,乾化离淮州不远……”
她看了看秦燕,心里有些忌讳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若是到时乾化城守不住,淮州恐怕也……几天来我日日做恶梦,前天身下还见了血……婆婆怕我胡思乱想便守着我,可我还是忍不住害怕,昨天乘他们不注意便一个人跑了出来。”
对面的秦燕一直盯着她看,她看见她面具下露出的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不知怎得声音越说越轻。
秦燕道,“夫人做事太欠考虑了。”
她虽然只说了这一句,可杜寒云心里顿时不好受起来,想起肚里的孩子,她低了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叹了口气,对杜寒云说,“杜夫人,可否伸出手来?”
杜寒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去。
秦燕为她把了下脉,杜寒云十分紧张,只看着她,却不想她戴着一张面具,脸上的表情一律是看不见的。
半会儿,秦燕放开手,“孩子没有大碍。”
杜寒云松了口气。
秦燕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倒了一个豆大的药丸在杜寒云手心里,“杜夫人,请把它吃了。”
杜寒云看了看手中的药丸,脱口而出。
“难道公子是位郎中?”军中带个郎中也不意外,杜寒云想了想,不对,是不是应该叫御医?
秦燕为之一怔,又靠回车壁上,只觉好笑,“不是。”
杜寒云乖乖地把药丸塞进嘴里,车里又安静下来。
杜寒云时不时抬头看秦燕一眼,眼中虽带着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却是猜测与捉摸。
“夫人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杜寒云一惊,却低着头,呐呐地说不出口。
这回轮到秦燕盯着她不放,杜寒云不好意思,终于说,“公子……其实是……女子吧?”
秦燕眼中光波一闪,侧过头,笑着问,“何以见得?”
“就是觉得是这样……”
秦燕哈哈地大笑起来,她摆了摆食指,轻声道,“如果外面的那些大老粗们都如夫人这般聪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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