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清了清噪子,“秦……姑娘说了——”看一眼旁边的俞瑶,又看一眼还盯着那碗面发愣的萧翊,咬了咬唇索性就一口气说了出来,“这面是她亲自杆的,葱花是她亲自切的,这乌骨鸡的汤汁她熬了三个时辰,要是王爷嫌这面太清淡比不上皇宫的龙门宴,王爷自当不用把这碗小小的面疙瘩不当一回事,让人拿回去倒了就是。”
朝玉心一横,闭了眼伸手就要去取那碗面。
“慢着。”她的动作生生僵在那里。
却听他说,“难得能吃一回她做的东西,纵是比那琼浆玉露更让人稀奇。”
说罢,便见他执起筷子吃起来,他的动作雅然,却只用了一会儿功夫便吃完了面,连汤底也喝了个精光,仿佛那面真是琼浆玉露一般。
朝玉这才松了口气,上前收了碗筷,脱身下去了。
他面都吃完,却还未见她露面,心下正啄磨着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却又见她身边另一个丫鬟。
颜竹还未走近,他就道,“那丫头那底搞什么鬼?”
颜竹却是不慌不忙,只说,“姑娘说王爷要见她可以,但要为她奏一曲《梵清曲》才行。”
萧翊见她手里原来还捧着一把琴。梵清曲?亏她还记得?
他笑着摇了摇头,这倒底是给谁过生辰呢!?
“她架子是越来越大了,怎么也耍起这种花腔来了。”说完,等颜竹把琴放下,他一罢手,“你们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