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地去解自己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
段弋也不理她,自顾着把扣子解开几颗,腹部的伤此时还在渗血,把衣服给染得有些吓人,敞开的胸膛,可以看到胸口正中位置的一团淤青,肿未消,估计上了药,隐隐地有药味散发出来。
他抓住她的手指往胸口处按去,双瞳闪着赤光,锁着她的脸,道:“你把我撞得这么狠,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此时雪织的眼神完全落在他的胸口,当然不是被他的色~相给吸引,而是她看到除自己撞过之外,还遍布了数量可观的各类伤痕,什么烫伤、刀伤、磕伤之类的,据她回忆,他以前身体上的确有过类似的伤,但绝对没有现在这般可怖,这个疯子,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自残吗?
被女人盯着自己的身体看,他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起邪念吧,就算现在的状况很糟糕,可戏弄她的心思却依然不减,抓着她的手往身上其他地方去。
雪织把手握成拳,用力地往回挣,跟他比力气绝对是输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受伤的他也仍是比她强太多。
一来二去的,难免会碰到他的伤口,可他却是不叫痛,除了眉头拧得有些紧外,唇角的一抹得逞之后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林蕊把车开到自己的住处停好,因为段弋讨厌去医院,所以不论大毛病小毛病,都是她在家里给解决的。
一路看着段弋和雪织之间的“互动”,林蕊因和雪织的立场不同,自然会忌妒雪织能得到段弋的独有的那种控制欲。
推开车门下来,雪织仍是被他给攥得紧紧的,她又怨又恨地瞪他,可也知道此人脸皮练到了一定程度,段弋在她后头下车,落地却是站不稳,一手扶住了车门,才不至于摔倒。
雪织也不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大的程度伤,虽然恨归恨,可弱者总是引人同情的,此时在她面前的段弋,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可不就是弱者么。
段弋见她伸手架住了自己,神色里划过一丝讶然,当然转瞬间就消逝了。
林蕊进家便立刻速度地准备好一系列检查设备和医疗工具,这对她来说早变得如吃饭一样不可或缺,让雪织把他扶着躺到治疗床上。
段弋在躺下后,手指却仍是不肯放开雪织,在她瞪过来之时,声音低弱地解释道:“我要是放开,你一定就会跑掉。”
他似真的太累了,脸色腊白得像纸,失血让他意识都有些模糊,可在昏过去前仍是不忘警告她,要是她敢再逃,他一定会叫她好看。
林蕊当然是站在段弋那边的,不管雪织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道:“小弋的病很严重,你别惹恼他,病人总是爱使小性子的,你谅解一下。”
不给她拒绝之机,好象她要是不依着他,自己就是千古罪人,可拜托明明错的是他,他把她挟持得来,利用她挡住濮烈的追杀,若不是她心软,没有拆穿他当时压根没有杀掉她的能力,也不至于再和他纠缠不休。
只是昏过去的人,却还紧紧地捏住她的手指,苍白的脸上英俊不凡着,也脆弱得像纸片人,闭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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