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本身就是那样和男人相处的,并不隔着桌子和别人对话,而是绕过巨大的办公桌,走到濮烈旁边。
“烈哥,上次的事谢谢你了,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金晓微弯腰,那双高耸下的深沟直冲着濮烈可以看见的方向而去。
她身上喷有浓烈的香水,濮烈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手指离开键盘,瞟了她一眼,当然也就看见那对波滔汹涌,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种东西往往能产生很大的吸引力,于是一时间,他并没有把目光给挪开。
金晓心里得意一笑,看吧,就算他为一个女人不惜树敌的危险,却改不了好色的毛病,那这事就简单啦,只要她努力努力,再重新勾引他,不怕他再忘掉自己。
濮烈失忆后,所有的人都给忘了,当然也包括金晓,她在他床前守了许多的日子,一遍遍地说着两人之间有过的曾经,可濮烈却在听后,完全没有反应,直到有一天无意翻报纸,看到报纸上的雪织,他就指着照片手舞足蹈地道:我记得她,哈哈,我记得她,她是我的女人。
金晓的命是濮烈救下的,刚开始跟着他只为报恩,但后来她无法自拔地爱上他,却也看懂了他的心,看似博爱,实则无情。
若濮烈一直无情下去也就罢了,金晓只能认命,却不曾想,雪织会出现,还彻底地征服了濮烈,这叫她情何以堪?
她不甘就此认输,凭她对男人的了解,还有御男的手断,就凭雪织,如何跟她较量?
伸手拍拍濮烈的肩,金晓妩媚地一笑,留下好一阵香风四溢,道:“那记得哦,今天晚上我等你。”
她没有说在哪里等,却只说了个等,显然曾经有约过,不过金晓把一件事情给忘了,那就是濮烈是在失忆的很久之前,赴过她的约,现在嘛,他啥也不记得了,得去哪里找她呢?
因为要做的事情多,濮烈也没把金晓的话放在心上,每天想约他的女人多的去了,他要是一个小时见一个,那也得排满一整月,那他还要不要养家糊口了。
雪织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知道金晓是故意秀给自己看的,要说不在意濮烈还有别的女人,那是假的,毕竟,他为她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还有不经意流露的真情实意,都有让她感动,可要是他说一套做一套,在外面拈花惹草,她能高兴吗?
为了让自己不被伤害,只有先让自己死心,不抱期待了,自然不会再为此受伤。
濮烈终于忙完,先伸了一个懒腰,他那胳膊和身子,随便动一动都会发现咯咯的响声,所有的关节都在叫嚣似的,听得叫人胆寒不已,好在雪织此时不再惧他,就算他把拳头搁在她眼皮子底下,她估计连眼睛都不会眨,这个男人表面上看着是个狠人,却奇怪地有一颗极童真的心。
拍拍座椅扶手,濮烈冲雪织咧嘴笑,本来他还挺想抛个媚眼过去的,结果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眼睛该怎么挤,不得不承认自己没那个天赋。
“过来烈哥这里坐。”
雪织抬脸和他对视半天,话是听得很清楚了,可她并不打算依言照办。
濮烈的脾气是去的快也来得快的,虽说阴晴不定吧,可那也是有针对性的,对自己的女人要是也用那个方式,他不怕女人又一次想逃跑吗?
他怕了,怕女人会离开他,所以,他已经想着要去迁就她,自然不敢对她发脾气。
“好吧,你不过来,我过去。”
濮烈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然而才伸手,雪织就屁~股一挪,隔开了距离,让他扑了个空。
他似乎有把她抱到怀里的习惯,一两次还好,可天天这么来,她会觉得自己像个宠物,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濮烈眉拧了拧,不太能摸得清她的脾气,只好软声道:“怎么不让烈哥抱了,雪织,烈哥想抱着你,好想好想抱你,过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