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吧,烈哥的家产可是很多的哟,要做我的老板娘也并不简单喔。”
“谁喜晕了?嘁!”
她故作不屑的样子有点可爱,濮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因那柔嫩而不舍得缩回手来,方向便是一拐,往下滑去,雪织翻个白眼躲开他的手,四下打量他这间办公室。
和他的人一样,办公的地方也充满了粗矿之意,巨型的办公桌上除了一点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外就再别无他物,估计在上面铺个报纸还可以当床睡觉。
然后另一边就是一个放满了各式书藉的占满整面墙的书架,当然,那些书基本上都是崭新的,显然不受主人待见。
见雪织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濮烈因有点事要忙,虽然想和她粘着,也只得挠挠头皮,去办公桌前坐下。
心里想着濮烈之前的话,雪织产生了极大的自疑,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量,在女人里面算不得多优秀的,说什么魅力大得让男人为她上刀山下火海的,她自己都要笑死。
可是她刚刚的确听到濮烈在一个有可能是她情敌的女人面前说要让她成为他的老板娘,稍正常的男人,都不会轻易做出这个承诺,而他是否又明白自己随口说出的话,其实已经在期许了她一个未来。
她该相信他吗?或者说,她是否做好了面对未来的准备,在她心里还藏着对他的仇恨心里的情况下,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地留在他的身边?
濮烈其实是个实干的人,看起来粗心大意,一旦对某件事情认真起来,他可以做到最好,虽然他不太适合坐在办公室里工作,可这些若不是亲自处理,迟早属于自己的东西会落到别人手里。
粗人往往比较实在,比不了一些人的狡诈,但勤奋和笨鸟先飞的道理他却是懂的。
就拿抢女人这事来说吧,和其他两个男人比起来,他是白手起家,根基不深,论权力和家族财势,他也许差了那么一点,但他的优点在于,自己够无耻,可以不顾世俗之见做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所以先下手为强这事错不了。
反正他一定要得到的东西,除了千方百计地得到,他可以不考虑任何结果,不用瞻前顾后,但,其他两个男人却不行,他们要脸,他们的家族要脸。
于是女人现在是他自己的,说他糊涂吧,其实也并非完全如此,他不是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不是不明白兄弟们为此闹了意见,也不是不明白,把女人抢到手里,会有无数麻烦接踵而至,可谁叫他控制不了呢!
他搞不懂的是,怎么就会为一个女人失去理智,说起来,他这个活了二十几年的黑帮老大,碰过的女人会少?见识过的绝色会少?那些挤破头往他怀里钻的女人会少?
当然不少,都说男人是容易三心二意的动物,他也是如此,于是那些个莺莺燕燕在身边来来回回的,早就让他无法厌烦了,在腻味之后,在对的时间里,在他需要一个真正家的时候,在他想明白了原来自己也可以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已经无法放手了。
女人的心思总是难以捉摸,他看得出来女人心里藏着很多的事情,要摸清她的心是不太可能的,但把女人守住,然后让她离不开自己,这个嘛,鉴于他对自己男人魅力的自信,嗯,基本上没问题。
濮烈处理公事的时候,显然没有避开雪织,于是她也得以了解到关于他的一些事情,例如他这个黑帮老大,不是每天带着一群保镖上街摆谱、调戏良家妇女、抢劫银行的,那么多的弟兄要吃饭、要管理,那么多的产业要打理、要经营,他当然也很忙。
虽说有军师、有秘书吧,但他并不傻,要是完全放权,到时候什么都成为别人的了,他只能被架空。
雪织见濮烈工作得很投入,开始觉得无聊起来,正好门敲响了,那个叫金晓的女人走进来,先是扫了一眼雪织,然后笔直地往濮烈方向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职业习惯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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