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风,好点没?大家可都从百忙中抽空来看你哦!”
“劳你们费心了,那么忙,还来看我,不敢当啊!”
项追风撑着坐起来,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眉头便是一拧,眼睛扫过他们的脸,然后落到雪织身上,一双眼睛眯了眯,神色里的坚定更深了几分。
他翻身下地,两步跨到雪织的病床边,然后坐下,揽过她的肩头,冲来人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也会是你们的嫂嫂弟媳还有妯娌,所以要好好相处。”
说着,他一笑,掰过雪织的脸,轻啄一下她的唇,暧昧地道:“乖,他们都是我的家人,先记住样子,免得认错人。”
项追风的一个句话便如惊雷似地劈下来,把所有人都给劈得外焦里嫩,这是什么情况?
雪织轻启着唇,呆呆地看着他的脸孔放大眼底,任他的唇磨砂着自己的,完全消化不掉他说那句话。
嗬,她知道项追风对自己有兴趣,想把她当情人养在身边也是正常的,但如果说他爱上她,想把娶回家当妻子,那也太荒谬了。
难道是听错了,或者他在开玩笑?
雪织和众人的不可思议,都看在项追风眼里,他挑起眉角,打趣般地问道:“怎么,不相信?我可没说笑哦,婚礼的筹备还要麻烦哥嫂,你们有经验嘛!”
项家是大家族,到了项追风这一辈,竟然全是男丁,一个女娃都没有,好在再多的男孩,也养得起,个个都是千金之体,娇身惯出来的混世魔王。
项追风的老爹就生了他一个,但堂兄弟却是数不清,论辈下来,他排老三,上面两个哥哥,一个在常年国外,而眼前这个大他两岁的堂哥,叫项子敬,一直跟他一唱一合的女人是他的嫂嫂,叫刘妍。
这对哥嫂呢,分分合合数次,光结婚宴就举办了两次,也算项家的笑柄,偏偏他们两个还一点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依他们相处的模式来看,这婚估计还得离。
“我说老三,这事你可不能自己决定,有问过爷爷吗?他老人家同意了?”
在家人面前,项追风显得很无赖,将雪织的腰揽得紧紧的,无所谓地道:“二嫂,是我要娶老婆,又不是他老人家要娶。”
“哥哥,她真要成为我的三嫂吗?”
一个还稍显稚气的声音在人群里想起,雪织抬眼就看到一个纤长的身影挤出来,长得极为奶气,一双漆墨如星辰的眼瞳特别无邪明亮,除却表情有些木讷外,简直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项追风笑着道:“逍儿,过来,叫三嫂。”说完又告诉雪织这个弟弟是家里最小的,叫项逍风,因为和他一样有一个风字,为了区分开来,所以大家都叫他逍儿。
“三嫂。”
项逍风极为乖巧地喊了雪织,因为长得漂亮,肤色又白,叫人看了特别欢喜,雪织立刻就生了好感,笑着伸出手去捏捏他的脸,手感果然很细腻啊!
哪知项追风却一把拉下她的手,再次掰过她的脸对着自己,带着警告的语气道:“以后,除了我,你不可再看别的男人。”
雪织控诉:“他是你弟弟,还小。”
他蛮不讲理:“那也不行。”
“喂,你好过分——唔——”
唇被封住,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紧,雪织睁大眼睛很是无语,这人竟然当着那么多人面的吻自己,他们可都是他的家人啊,而且还骂她狐狸精,这下子还不坐实了她的骂名,叫她情何以堪?
一干人等,都吃惊地把眼睛瞪圆,他们眼里的那个表面沉稳绅士,内则精明腹黑的追风少爷,到底是抽了什么疯,吃错了什么药,受到什么样的刺激,才会这般不管不顾地为一个女人,三番数次让大家大跌眼镜。
项追风睡足了,除了伤口还不太方便,但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了,吻上她后,内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激~情难耐,于是他们的兄弟们要再看下去,就该流鼻血了,这少爷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低咒着,他们还是自觉地选择离开,这小两口自己的事情,他们管不着,反正,到了老太爷那里,还不得照样卡下来,走着瞧吧!
雪织被吻得天眩地转,好不容易拉回神志,一把推开他,瞪着他,质问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项追风锁着她的小脸好半晌,才把眼睛弯了弯,吊儿朗当地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找个人结婚,你又正好撞枪口上,怎么样,觉得荣幸吧!”
雪织学他的样子,也将眼睛眯了眯,瞅着他的神色,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心里仍是有微许的不快,他想怎么闹是他自己的事,可为何要拉她下水呢!难道不晓得她的心惊不起这样的折腾吗?
“项追风,我不想陪你玩游戏,我很累,你找别人去吧!”
她脱离他的掌控,翻身下地,休息了一夜,身体上没什么大碍,静养就可以了,住在医院是身娇肉贵的人才能享受的,她没那个福气。
“站住,你这古怪的傲气到底是怎么养成的?人不咋的,脾气倒是别扭的很。”
他也跟着跳下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有些头痛地看着她的脸。
雪织撇开视线,无法再多看他的那双眼睛一秒,那只会让她被刺得眼睛发疼,她真是傻,听到他说要结婚的话,她竟然会潜意识地相信,真是疯了,真傻啊!
闭了闭眼,复而睁开,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极认真地道:“我真讨厌别人拿我寻开心,我的态度总表明了,你又不傻,看不懂吗?还有一厢情愿地纠缠我,好玩吗?”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