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一边搓着她的胳膊、小腿,身上的各处穴位。
“雪织,雪织,醒醒,快点醒过来,你不能死你知道吗?”
项追风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拧开,又挂到树枝上晾晒着,又跑到岛上深处去弄来淡水,喂进她喝进去。
衣服被海风吹着又有阳光暴晒,很快干了,把她的湿衣服换下,穿上干爽的衣服。
温暖回体,脸色稍好些了,只是仍然昏睡不醒,项追风急得几乎跳脚。
把女人抱到怀里又放下,以前学得那些救生知识,到了当下却发现一点用处都没有。
若是女人一直这样睡下去,肯定会出大事的,不行,不能让她再昏睡了,一定要让她醒过来。
这么想着,项追风找到一处树下的阴影中的沙地,把她放平,眼里腾起一团红光来,不是他忘记此时是救人,实在是每当看到她的胴~体时,就会不自觉地升起欲~望来。
手掌和唇齿都化为催动~情意的工具,在她的温润的玉肌上游走,流连忘返地不放过每一处。
雪织在昏迷中感觉到自己似还落在海水中,浮浮沉沉的找不到归处,她是谁呢,自己在哪儿呢,又要往哪里去,被生活重担压弯了腰的苍老的面孔,在眼底一闪而逝,她伸出手去却是徒劳,他们并未把她放在心上啊!
于少女时光暗恋上的英俊少年,懵懂无知的初恋,有着心悸的美好,只是少年从不知道她的心,永远只留给她一个侧影。
堕入童话般的豪门婚姻里,如泡沫一样在阳光底下那么耀眼,自然幻灭得也越快。
丈夫一家惨死,而她的清白在新婚之夜被毁,之后的日子开始充满了动荡黑暗和耻辱。
似在海中被可怕的力量拉扯住,那团笼罩着她的黑影,用奇妙的手法,对待着她的身体,异样的反应让她无所适从,想要逃,却被掌控得死死的,好眩晕,好痛苦。
冷热交替,分不清是天上还是地上,似乎有海浪的声音,又似乎在海中翻滚……
一遍遍地索取,快而不给她喘息之机的狂野,让昏迷中的她,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蛾眉蹙着,眼睫呼扇……
他埋下脸,寻着她的唇,舔舐啃咬着,那么温柔地亲吻着她,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悸动在心里飘。
“嗯~”
项追风一喜,就见她睁开水汪汪的秋瞳,迷蒙地望着自己,似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雪织,你终于醒了。”
“嗯~你——”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雪织待要责怪,声音却无端地沙哑虚软……
……
“这个办法果然有用啊,我其实只是试试而已。”
项追风心里很是得意,人已经醒了,再等救援的人出现,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突然觉得幸福来得竟然那么快,他双眼眯了眯,没再吱声,而是抱紧了她,给她最热烈的回应……
好在,大概是午后不久,海面上出现了一艘船只,一看就知道自家的船只,估计是见他出海未归,担心他出事,派人出来找了。
彻底安了心,两个在海里飘了半夜,经历了死里逃生的人,此时才知道后怕,被安排到船舱里歇息,躺下后,没多时,就相拥着睡了过去。
醒来,是在医院,雪织记得和项追风相识之时,就开始医院过不去,不知道是不是犯冲呢!
受伤比较重的项追风,此时还在睡,背上和胳膊上都绑着绷带,那张俊脸上倒是无事,难得可以看到睡着的他,不用面对他那双笑起来就格外迷人的双眼,觉得轻松多了。
回忆起海上一起遭遇生死的瞬间,只要想起就不由会让起一层寒意,那下子,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会葬生于大海,她不知道项追风当时在想什么,只知道两个的体温是那么地接近和契合,在他宽厚的怀里,即使面对死亡也有了勇气。
自己无疑是不讨厌这个男人的,当然,爱情两个字,将是她永远不敢触及的蛇蝎,那么没有真爱的感情可能牢靠吗?她又要怎么样来面对他的紧追不舍。
真是苦恼的事情呢,以为可以躲得远远的,却再次因他的温柔攻势给乱了阵脚。
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进来一伙人,雪织从病床上坐起,下意识地揪紧被子,防备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
那一伙人共七八个,有男有女,衣着华丽、西装革履、女的优雅贵气,男的气宇轩昂,有几个面孔显然和项追风有些像。
十几只眼球锁住雪织的脸,各种各样的表情落在她的眼底,有不屑有鄙夷有厌恶还有更多她不懂的眼神,不过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无视了她的话,直接奔到项追风的床前。
众人齐声关心下,称呼就显得无比滑稽和混乱:“哥哥/追风/老三,你怎么样?”
雪织被冷落,除了撇撇嘴倒也没不开心,早习惯被这类所谓的高等人士给看不起,只觉得这伙人真是叫人无语,人家病着呢,睡得好好的,干吗吵醒人家,于是她好心地提醒道:“他睡着了,你们先别打扰他呀!”
“哟,你算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这女人就是那个?”
“可不是嘛,一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的*货。”
“……”
难道她是空气吗?当她透明的吗?还可以毫不避讳地骂她哦,雪织对他们这类华服下的躯体表示相当的费解。
那么吵的环境下,项追风再不醒,那简直是睡神下凡了,睁开眼就看到那么多面孔聚集在一起。
“你们,来干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