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趁了他的心意,就算她必须依附着他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不代表她会乖乖任人欺。
“啪!”
力量一激发,她果断又强势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出其不意地甩了一个巴掌过去。
然后,一室安静。
然后,一室诡异。
然后,一室暴怒。
段弋在一秒之内的情绪升了百八十个温度。
啥?他被人打了,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在商界暴戾阴狠手断歹毒的双重人格的怪物,被一个连名字都不需要记住的女人给扇了。
会产生什么样的轰动的效果?
好,很好,他突然不怒反笑了,这个世界果然什么样的鸟都有啊,什么?她是女人没那玩意,靠,该死的女人!
他鼻子抽了抽,并不是呼吸女人身上的体香,也非感冒,而是下意识的动作,明明一肚子火,可声音里一点情绪都听不出来,道:“你知不知道惹怒我的下场会如何?”
段弋在商圈里的名声,不可畏不响当当,敬他的怕他的咒他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没人敢当面吐他槽的,何况是敢动手,真是不要命了。
可想而知,现在的他的心情真是很莫名地HIGH啊!
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啊!
雪织却呆呆地望着他的样子,似是沉浸在回忆里,刚刚他那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很熟悉很熟悉,曾经有一个少年因体质原因常常感冒,留下这个不好的习惯,可在她看来,却无端地觉得有趣,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只是在多年后,她都快要忘掉的时候,看到另一个男人出现这个坏习惯,她不得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竟然会以为又看见了他,看见了少女时期悄悄喜欢着的人。
段弋将一双美瞳眯了眯,很不理解这个女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他的问话她竟敢无视,他的怒火她也可以视为透明,天啊,这世道还有这等怪事。
好在,雪织还没真的灵魂离体,知道自己刚刚脑子短路甩了他一巴掌,这样做的后果,她还没敢想,反正扇都扇了,大不了被扇回来好了,不过,她又是怕疼的人,及时服软才是聪明的选择。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带着哭腔,她忙捧起他美美的脸,一边揉着,一边张开小嘴去吹吹。
段弋哭笑不得,他很轻易地就看出这女人可没真的表现出一点歉意,不过是担心自己被他给削一顿罢了。
偏偏,现在女人那梨花微含泪的小脸,嫣粉色的饱满的小嘴,呼着低低的甜甜的气息,几乎贴到他脸上的时候,可恨的是他更加呼吸急促了。
于是她也感觉到他的变化……在愣怔间,近在咫尺的脸就压了过来,大力地覆住的唇,开始激烈地攻占她。
呼吸开始急促,她只能傻傻地张着唇,被迫地承受那狂野的亲吻。
“呜~”
“好甜,嗯~怎么会这么甜……”
不是重言之人的段弋,也不明白怎么会出来那么多的感概,他一边亲着她,一边喃喃个不停,心里住着一只兽,此时不再关着,而是溜出来,蒙蔽了他的理智。
嗬!可恶的女人啊!怎么就能迷人至斯,光这么亲着她,心跳就像是要爆出来似的。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顽疾,要再压抑下去,头疼又要开始了。
……
……
……
“你这女人,你这女人——”
从不顾忌女人感觉的他,总是草草地发泄完了事,但总在和她结合之时,会不由地欣赏她迷~离的样子,清新动人的小脸,可人的媚样,醉醺醺地完全不知身在何处,只用那双秋水翦瞳,带着乞求和期盼的眼神直直地勾着他。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会勾人的妖精,至少在她身上,他的快乐来得那么激烈那么畅快淋漓。
雨歇了,风止了,汗水混和到一起,他却疲惫地顾不上清洗自己,倒在她的身上,不舍得放开她。
抱着段弋竟然就那么睡过去,若是等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这么一件蠢事,不知道会不会想要掐死她。
雪织一直醒了昏,昏了又醒,终于他不再动作后,她也只是掀了掀眼皮,嘴角微抽了抽,一念头在睡前闪过:这男人也太坏太狠了点啊!
一夜无话,再醒来时,还困得不行,不想睁开眼睛,可外面的天色大亮,不光对下属要求严厉,对自己要求更是苛刻的段弋,自然不会任自己睡到饱。
……
从鼻音里发出的娇憨,证明她还在睡梦中就已经体验到某些滋味了。
急切地想要肆放自己,和想要看睡着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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