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说服我,使我觉得他如此陌生,于是随口作答。
我说了这个好字以后,他果然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他替我洗了澡,便把我抱回床上,找了些书来给我消遣就走了,只等到了晚上才来给我喂药。药果然是有效的,我在床上躺了三四天,便觉得四肢渐渐有了痛感,而且行动也不再那么吃力。我于是要下床去看临弦,只是季游和檀音都不肯。檀音说:“那些人,找个人照顾着,时不时来给你回话就是了,何必亲自去看?”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十分想问他“那些人”是指哪些人,看他当时为我身上的毒解得差不多了而十分高兴,这才忍了忍,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又过了一日,中午,我正在整理前些日子在棉城发布的所有法令,檀音突然闯进来,兴冲冲地往我桌上扔了一只盒子,说:“我把你从冼家赎出来了,哈哈,从今以后你就是真真正正的檀寻道了!”
我听他说这么突兀的话,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笑。我说:“你又发什么疯?”目光投到那盒子上,突然怔住了——
这、这不是冼家的白玉盒子么?
“你从哪里弄来这个东西的?”我打开盒子一看,自己的课业记录全在里面,不禁呆了:“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檀音还得意洋洋,“我把你从你大哥那里换了出来,从今以后,你就和冼家毫无瓜葛了!”
“你说谎!”我把盒子抛到他脚下,厉声道:“大哥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说清楚!”
他看我竟发这样大的火,明显愣了一下。
“别把东西摔坏了,”他回过神以后,渐渐地就沉下脸来,且捡了盒子递到我面前,沉声道:“我是不是说谎,你看盒子不就知道了?”
我看了那盒子一眼,强迫自己稍稍定一定神,马上就说:“不用看了,盒子肯定是假的。你无缘无故竟跑来开这样的玩笑,实在令我失望。”
是了,肯定是假的。大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且不说冼家几百年里,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便是单单论及我和他的私情,他也不会随随便便答应檀音……
“谁令你失望,你看一看不就知道了?”檀音见我半天不愿伸手去接盒子,冷笑一声,把它丢到桌上,然后一把将我推到墙上——
“你还是念着冼家?是不是?还是把他们看得比我重要!”
他把头凑过来,凑得极近,近到我只能和他双目相对,清楚地面对他眼中的怒火。
我突然觉得好笑。
“为什么你总是执著于切断我和冼家的联系?我不明白。”
“因为你是我的,而且只能是我的!”
“我不是物品。”我提醒他。“你曾经答应过,不把我当作物品来独占。”
“你的确不是物品,”他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说完,便低头来吻我。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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