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为情,“你先把他的模样告给我知道吧!不然我担心见了他只觉得陌生,不知道说什么。”
“不会不会!”檀音笑得十分诡异。
我莫名其妙,将他看了一阵,陡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那人就是季游,是不是?”
他瞠目结舌,跳起来连连大呼不可思议。我撇撇嘴,道:“这有什么难猜的!我身边来历不明的,数来数去也只有他一个!”
话虽说得笃定,心里却乱得很:一想到这人就是我崇拜的钱绪,又想到这人就是令大哥怀念不已、令檀音倾心相待的人,便觉得嘴里又甜又苦,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寻道好聪明!”
檀音还笑嘻嘻的。
我半晌无言,只是忍着心里的难受,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人真是我爹爹?真是钱绪?”
檀音笑起来,说:“这种事情还能有假不成?他为了替你解毒,熬了两天两夜,若知道你好容易醒了,竟问出这个,非好好骂你一顿不可!”
“他才不会骂我呢”,我说,“他和我待了那么久,却从来没有表明自己的身分!”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吧?”檀音说,“这种事情本来就挺难开口的,何况他大概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时无语,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就泛了睡意。
“现在什么时辰?”
迷迷糊糊地,似乎这么问过檀音。
“天还没亮呢,你睡吧!睡一睡才有精神。”
似乎有人这么说着,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于是我安安心心地闭上眼睛,任自己再次陷入昏沉的睡眠。
再次醒来,发现有人正坐在桌边专心致志地调配药物,那人转过身来,我才发现他是季游。
季游瘦了些,眼眶发黑,下巴上的胡茬都没刮,看起来比檀音憔悴多了。奇怪的是,在明了一切后再次看到他,我却没什么传说中的父子之间该有的特殊的亲切感,只觉得他还是他,就只是个值得我尊敬和感谢的朋友,除此之外,再谈什么都很奇怪。
大概我本身就没有什么双亲缘吧,我想。想到这里,突然记起一个被很多人忽略了的问题,于是问季游:“我的亲娘是谁?”
季游伸手敲了敲我的头,“病好了以后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不想谈她。”他说着,脸色微微地沉了下来。
我感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