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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及他被骗光的家财,顿时诧异瞥了他一眼,心想:你还有眼光一说?收回目光,正好同田澧视线相交,我二人看出彼此眼神的含义,忽然哈哈大笑,感觉上顿时亲近不少。

    笑完后,田澧拍拍我的肩说:“我这朋友,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今后就要靠你多多帮称了!”

    我自然是郑重承诺,叫他放心。谁知他偏头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阵,忽然摇头自语说:“不能放心、不能放心!这人再聪慧,也只是个孩子,是孩子就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我怎么能放心呢?”

    我听见了,自然是脸上红白交替,一顿尴尬;看向临弦,发现他也挺不好意思的:他用略含抱歉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田澧推了他一把,道:“行啦行啦!再啰嗦就不听了!”

    田澧十分委屈,说:“我担心你也不行?况且我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

    临弦涨红脸将一个酒杯“钉”在他面前的桌上,大喝道:“还问什么!你既然要饯行,便好好饯行!来来来,先同我好好喝几杯酒再说!”话音未落,他便开始倒酒。这样一来,他总算将我从田澧繁琐的盘问中解放了出来。我不胜感激,虽然不会喝酒,但也勉力相陪。陪了一会儿,我见他二人越说越投机,估计今日是走不了了,便叫人去客栈备房。

    又喝了一阵,我败下阵来先去休息。哪知睡至酣甜处,突然被一阵寒意惊醒——

    我定睛一看,竟是醉醺醺的临弦!也不知哪个笨蛋侍从弄错了屋子,将他胡乱丢进来!我翻个白眼,起身看看天色,只见天地间一片朦胧青色,初看时什么都看不清,细看时一切轮廓又自青色中浮现,只是看不太分明——我知道这是快要天明了,心中猜测这家伙在地上躺了半夜,是因为被凌晨的凉气冻醒才迷迷糊糊地跑到床上来的,顿时不忍叫醒他,替他盖了被子,自己下楼来找赶车的侍从。

    找到侍从后,天色仍早。我洗漱后无聊,只好倚在窗边等候晨曦。

    晨曦没有等到,倒是等到了一阵脚步声:

    我向街面上望去,只见几列士兵列队跑过,步伐紧凑,队伍严整,于是心中暗想:这动静倒不寻常!不知为了何事——可别叫我们今日出城出什么意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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