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驾临所为何事……”顿了顿,他又为难地说:“小主人恰好不在,家中只有……只有……”提起家中主人,他咽了几声口水,神情畏惧。
临弦见状,笑着将他扶起来说:“你别急,我只是来取放在你家公子这里的图纸。”
那孩子顿时大为放心,直起腰将胸脯一拍,说:“这事容易!公子你且等一等,小人马上去取。”说着,又一溜烟地跑了回去。
我们二人又等了一回,拿到图纸后就立刻告辞。那孩子将我们送出来,看见停在门口的马车突然一愣,说:“公子要远行?”
临弦点点头,向我一指说:“我已经投靠了这个人,从今后自然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那孩子搓着手说:“这事公子可曾告知我家小主人?公子不打招呼就走,小主人回来若问起,只怕会十分伤心。”
临弦一愣,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他会留下来等他的朋友回来,谁知他摇了摇头说:“若有条件,我自然会常常给他写信。”说完,便跟在我身后上马车了。
我问他:“为何不等朋友告别?”
他低了头心不在焉地查看图纸,半晌才轻轻地说:“先去渺京吧。你既然急着回去,自然有你的道理。我待安顿下来再给他写信告别也是一样,况且那时还能详叙近况,想来他接到这样的信还会安心一些。”
我因不放心钱伶,所以的确希望尽快赶回渺京。于是虽然当下心中对他十分抱歉,但是仍然没有在姚城多加停留。哪知我们行至城门口,竟然巧遇临弦那外出归来的朋友——这可真是巧得没话说了!谁知道临弦在马车里也能听出对方的马蹄声呢?!我们于是立刻下车,在这人的提议下,找了间酒家好好叙话。
这人名叫田澧,生得是浓眉大眼人高马大,加上神情中别有一股正气,所以叫人一见便生出许多好感。这田澧对临弦倒也上心,听说临弦要投靠我,一个劲儿盘问我的家世来历——自然,他的语言还是婉转的,只是这股子不放心的心情,连等在一边伺候上菜的侍从都能听出来——临弦或许也是发现了那侍从连连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于是陡然涨红脸对田澧说:“行了行了!你信不过他,难道也信不过我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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