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替我点上灯、铺好被便礼貌地告退了。我在床上滚了几圈,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实在很想知道,钱伶的身份是真是假。
又翻了几个身,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门。
开门一看,原来是奇。
奇说:“这人的身份,我已经有了个大概的判断,只待将消息传回本家,让大哥替我证实。未证实之前,你万万不可轻举妄动,知道吗?”
我问他他的猜测,他不肯说,只敷衍了我两句便匆匆离去。我坐回床上,心中越发烦闷。
正憋着一口气呢,又有人来敲门。我以为奇去而复返,欢天喜地地跑过去开门,不料门外站的,却是禹从文。
禹从文看见我,大大咧咧地用手掌拍我的额头,说:“看你刚才不好好吃饭,特意给你带些宵夜!”说着,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提到我眼前。
我哼了一声,将盒子丢到桌上,说:“你这人笨死了!既然刚才都吃下不去,眼下便更加吃不下去了!你怎么想到叫人为我做宵夜?!”
他哈哈一笑,也不生气,说:“既然叫人为你做了宵夜,自然是有让你吃下去的道理。”说着,将头凑到我耳边来,小声说:“我们去偷听那两个人说话如何?”
这话说得我眼前一亮,我兴致勃勃地问:“你有办法?你武功如何?有没有问题呀?那钱伶武功很高,若我们去偷听,被他觉察了抓出来,该多么丢脸呀!”顿了一顿,想到他之前嫌弃那二人说话肉麻,又满腹狐疑:“你不是最受不了他们二人说话的么?怎么又兴起了去偷听的念头?”
禹从文嘿嘿一笑,自豪地道:“那家伙武功虽高,却高不过我!我既然敢去偷听,自然是有信心不叫他们发现啦!你便放心跟着好啦!”顿了顿,又道:“那二人说话,的确叫人不敢恭维。若只有我一个人,便是为了他的安全,我也要考虑考虑,但是既然多了一个心心念念挂着他们的你,我便是去一趟也无妨。”
我闻言心中十分感动,连忙说:“禹从文,你真是个大好人!”
禹从文装作得意洋洋的模样敲我的头,说:“你现在才知道?”
于是我们二人哈哈一笑,又相互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便蹑手蹑脚地摸出客房,直奔书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