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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你又为何习武参军呢?”

    我这么一问,禹从文和奇都笑了。

    奇说:“你还没有发觉么?禹从文是禹将军的独子。”

    他脸上虽然带笑,但是语气中包含了几分责备之意。

    我心知这时若不是禹从文在场,怕是要当场受罚了,马上心虚地“哦”了一声。

    难怪当日禹从文传令,竟不用任何手书。我竟然没有想到,当真是应该受罚!

    三人因这个话题结束而沉默了一会儿,禹从文突然说:“你们如何看那钱伶?”顿了顿,又道:“我不是十分信任他。他既然是檀国国君的先生的后代,为何却隐居在岐国境内?”

    我便说:“钱绪我是知道的。他是二十年前岐国变法时所用的新法的制定者。只是听说他因新法被人构陷至死,何时在檀国王宫内教了一段时间书,我便不知道了。”

    奇说:“看主人的反应,似乎钱绪曾在檀国王宫内教书一事,是确实存在的。只是那钱伶是否是钱绪的亲子,还有待验证。”

    禹从文点点头,说:“他虽然拿出了一些檀国王宫内特有的珍玩,但是这是有心人都能够做到的,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说来,这个人倒是十分可疑了?”

    我心情有些沮丧。

    奇扫了我一眼,说:“是了,这人出现的时机太巧,确实可疑。”

    我叹了一口气,没了说话的兴致。

    禹从文见状,拍了拍我的肩以示安慰。

    三人等了一会儿,饭菜便备好了。我因情绪低落,闷闷地扒了两口便要求休息。于是和禹从文、奇打了个招呼,请一个小侍女带我去客房。

    走到客房时,天已经黑透了。昏暗中,不仅有山风的声音,还有淙淙的流水声。我因这流水声忽然想起了一个疑问,当下就问那个侍女:“为何一路都听到流水声,一路都不见流水?”

    那侍女微微一笑,说:“我家主人只爱水声,于是用竹片引了一条暗溪进来,因这暗溪就在房廊的地板下,所以公子没有看见。”

    这个钱伶,行事真是风雅。

    我心念一动,又问:“小间内的那些字画,是否是你家主人的手笔?”

    那侍女点点头,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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