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兴奋。
“这就不一定了。”奇见他跃跃欲试,似乎想去寻找这山中的隐士,于是放下丝线淡淡说:“这要看布设丝线的人是用什么路线来布设。喜欢清静的人,能用极复杂的路线掩盖自己的位置所在。”
当然,这种路线因为非常复杂,已经几近于失传。
不过,看檀音神色,我和奇都无意补充这一句。
谁知檀音此人,毅力惊人,明知循线而去,不一定能找到这位山中隐士,依然兴致勃勃想要一试。这次岐国之行,时间上并不紧迫,他既然这样执著,我们其余三人,也只好依着他了。
于是我们沿着丝线一路朝山谷走去,越走越偏离原来的路线,而那丝线弯弯绕绕,似乎总也没到尽头。陪着丝线绕了一大圈,下山上山,竟又回到的原来避雨的古树边,檀音认出古树来大呼上当,而奇则微微皱眉,将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
我自然知道他在看我——眼下看来,我们运气甚好,随随便便发现一座隐士阵,竟然还是最复杂的迷宫隐阵!我早就说过,这个机关因为实在难记,已经几近于失传,知道的当世都没有几个,而在这为数不多的知道此阵的人当中,恰好就有一个不但知道、而且还通晓如何解阵的我——
只能说一切都太巧。
认出是迷宫隐阵后,我反而对这位神秘的隐士有了些兴趣,我对檀音说:“你别急,让我来试试。”说着,折了根树枝,凭借刚才的记忆在仍然潮湿的地方画我们已经走过的路线。画完后,我指着几处对禹从文和奇说:“麻烦你们二人,一个站在这几个地方将这里的丝线扯断,一个站在这几个地方,轻轻拉丝线,看是否能够将扯断了的丝线拉过来。”
两人记下我所指的几个地方飞奔而去。檀音凑过来研究了一番,点头说:“是了是了,这样便能够判断哪里的丝线只不过是障眼法,哪里的丝线直接和居所相联系了——寻道真是聪明,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顿了顿,他又微微皱眉,说:“不过这样一来,岂不是破坏了人家的机关?”
我把玩着树枝,头也不抬地说:“你要打破人家的清静,我便只有破坏人家的机关了——这个机关只有这一个破解方法,你若爱惜人家的心血,我们放弃便是了。”
檀音听见这话,摸摸鼻子乖乖蹲到一边再不言语。我们略等了一下,禹从文和奇两人便回来了。两人将故布疑阵的几段指出来,我在图上将这几段划去,又指了几个新的地方让两人去确定,这样一来二去,渐渐将图上复杂的路线,缩减到了十分简明的地步——因整个机关十分庞大,几番来去下,已经费了不少时间,等得出这张新的路线图时,日已偏西,天空中霞光由近及远展现出红色橙色黄色的三个层次,看起来极为漂亮,而横卧在这片静静燃烧的霞光下的山谷,则早已由青色转为暗灰色,看起来似乎要渐渐沉睡了。
我得出新的地图后,丢开树枝伸伸懒腰,一边欣赏霞光和笼罩在霞光下的山峦一边说“好了”。檀音最听不得我这一声——他等了一下午,总算等到了这个时刻——于是兴奋地跳起来,说:“好好好,快走,我们去找那隐士,正好向他借宿!”
大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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