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因不了解我们这里的形势,所以这样说。潼城和灵州互为犄角,向来共同进退。这退守灵州的方法,是经过无数守将改良得来的,并非禹将军一人所想。所以破围虽精彩,破围后下一步该如何走,仍要费一番思量。”
“潼城和灵州的守将,向来是最忠君爱国的守将。我们不可能归顺定安侯,定安侯也不可能调兵来救。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个两难的选择:要么死守灵州,任定安侯借他人之手除去我王最后一支忠心耿耿的军队;要么放弃灵州,任我国门户大开。只是岐国人残暴无比,每每侵占我城池后,必定屠城。所以纵使这个方法可以令定安侯和岐国太子两败俱伤,几位将军仍不忍心。”
禹从文说完,神情黯然。我也感到为难,所以沉默不语。
半晌,是檀音打破了沉默——
檀音说:“我若有其他良策呢?”
我和禹从文齐齐抬头,只见檀宜神色从容,似胸有成竹。禹从文大喜,道:“你有何良策,还不快说?”
檀音一笑,摇摇头道:“这条计策,我只能同禹将军亲口说。”
禹从文定定看向他:“你若真有良策,我马上便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檀音道:“既如此,你现在便可以去安排了。”
禹从文将檀音上下看了一眼,点点头,转身便去了。
我拉拉檀音的衣袖,道:“你准备怎么办?”
檀音闻言一改方才郑重地神色,顽皮一笑,道:“你猜!”顿了顿,又得意道:“你肯定猜不着,还是免了吧!”说着,拉拉我的耳垂,问我:“刚才这小子没有闯进来前,你准备跟我说什么?”
我打开他的手,没好气地回他:“那些东西,我哪里还想得起来!亏你记得!”
他闻言有些不高兴,小声嘀咕道:“那个死小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我有些好笑,提醒他:“你且少叫人家几声‘小子’吧!我虽不知道他的年纪,想来也是肯定比你大的!”
他哼一声,又来捏我耳垂:“比我大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要仰仗我想出来的计策?!”
说到这个,我还真有些担心,我问檀音:“你到底有何良策?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
檀音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伤口摸了摸我的头,坐到我身边来,道:“你别担心!你若想知道,我现在便可以说给你听。”
说着,他便将自己的计策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