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那只没了尾巴的小狗是不是?”说完,也不顾檀音瞬间气红了脸,转头便对我说:“你不知道,这孩子当初丢了你,便似没了尾巴的小狗,在乱军中来来回回找了几十回,后来我们护着百姓已经杀出一条血路,他还在乱军中疯了似的扫来唔唔唔唔……”
后面唔唔唔的,自然是被檀音捂住了嘴。
檀音捂住这家伙的嘴巴将他拖到一边,两人密谋了一回,也不知达成什么协议,又返回来。
我看檀音脸色:仍是红得能滴出血,料想他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不禁想笑。只当没看到,转头问那家伙:“到如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家伙一脸恍然:“是了是了,我竟也没有问过你的名字!我叫禹从文,你呢?”
“寻道。谭寻道。”我指指檀音:“这位是家兄谭音。”
“檀音?”禹从文闻言十分震惊。
我只好解释,是“谭”而非“檀”。禹从文的神色瞬间有些失望了。他说:“谭家虽是大家,但是国君名讳,还是避一避比较好。”见我笑而不语,又道:“我知谭家地位超脱,但是如此殊荣,全赖国君恩赐,你们处事谨慎些,恩泽才能长久。一个名字而已,如非必要,还是改了吧!”
最后两句,已经是真心的劝勉。我不忍敷衍他,只好转移话题,说:“我昏迷了多久?”
禹从文叹了一声,倒没坚持,反而顺着我的心意说起别的话题:“怕有一天了。当日将你安顿好后,我便杀回战场,正逢上这小子在战场上发狂,”说着,指指檀音:“我们将他打晕带回来,恰好跟你丢在一处。这小子醒来见着你,啧啧……”他嘴边带笑,想来,又起了调侃檀音的念头,但总算是记得刚才的协约,含糊地跳过了这一段,说:“总之,就把你丢给他照顾了。我忙到如今才有空来看你,你若还想知道别的什么,只有问他。”
我于自己的事情,倒真没什么好奇心了。我问禹从文:“我们虽合兵灵州,但仍是敌众我寡。若无朝廷发兵援助,灵州不日也将失守。你们有什么计划没有?”
这一点,恐怕也是檀音担心已久的,是以我一说,檀音便凑过来和我一起定定看向禹从文。
禹从文看看我,再看看檀音,一声长叹——
“若有良策,便不必商量整整一天了。”
我闻言皱眉,道:“这话怎么说?破围既能安排得如此周详,破围后怎么会无以为继?”
禹从文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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