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绑了些卷了刃的刀枪。
我和檀音登车后,立时便有一个将士领着一队人马护着大车领我们去城门边和其他人汇合。一车人默然行至城门下,只见此地早有八队人马引领着八辆大车等在一处。虽是整个潼城的人都挤在了一起,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这沉默似乎比乌云更具分量,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每个人脸上都有几分惶然。
黑夜中,城门城墙也似将要倾倒下来一般,将所有人都笼罩在自己更加深沉的阴影内。
这片阴影,这股令人窒息的沉默,这种扰人心绪的惶然,渐渐汇合成一股暗流,将在场所有的人都卷至没顶,便是我,也忍不住握紧了檀音的手。
正觉得气闷得难以形容,突然,一朵火光打破了黑夜的封锁。我们定睛一看,只见禹将军高举着火把,正站在九辆大车中间。
檀音看到他,一改方才的沉默,嘴边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道:“我倒想看看他将要说什么!”
事实上,禹将军所说并不多。
他说:“援军苦守不至,事已至此,唯有破围一路可走。打开城门后,我将领亲兵当先冲入敌军营寨为诸位开路,其余九路人马,须紧跟其后,以毋陷入敌军的层层重围为第一要务。即便陷入重围,也当知道能顾则顾,不能顾则散;能出则出,不能出则休。”
顿了顿,或许是见所有人都神色凝重,又道:“今夜虽凶险,却也不是万无生机。我们区区两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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