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汗回来,苦着脸道:“那位大人竟不肯走,说非要见见小公子不可!”
爹爹闻言摔下筷子,大怒,道:“他倒胆子大!去问问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守在冼家门外这般行事!”
仆从应声而去。眼见着人走了,爹爹沉思片刻,突然又着人去把他叫了回来,转头对我们道:“是我糊涂了!竟忘了近日檀城来了个专使,正在寻一个重要人物!我们不必在这个紧要关头多生事端。”说着,便要把那门外的官差请进来。
爹爹是问心无愧,我和檀音可就苦了!我赶紧拦住爹爹,道:“爹爹,不能叫人看见我!我方才一路寻来,都是带着斗笠,你难道忘了?”
爹爹忆起冼家的家规,生怕给我日后下山惹来麻烦,当即便说:“是、是、是!是我糊涂!”他略一沉吟,马上道:“既如此,你们便去密道躲上一躲。那些人总不至于大肆搜查我们冼家吧!”
我见此情景,忙道:“爹爹,我原是偷偷来看你的!现下既看过了,也就该马上道别,去办大哥交代的正经事了!”
“这么快便要走?”众人大吃一惊,娘更是当下便贴了上来拉住我的手不放。
我暗暗苦笑,和檀音对视一眼,点点头。众人无法,只得又含泪将我们送入密道,多塞了些金银,和我们告别。
密道通向郊外的那间大院,这于我们倒是正好!我们从密道中出来以后,小柴和季佑还以为我们只是睡了个懒觉!
为以防万一,我们当即便带了季佑下山。行到山脚,树林边早已停了一辆挂有谭家家徽的马车——这原是分别时我便和爹爹说好的。
因知道爹爹在郊外还有院子,这马车定是从那院子内驶来,不至于引起永春城内的人的注意,我们便放心地爬上马车,很快朝着潼城疾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