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上的石门顿开,二人走了进去。
马上……
严若涵与欧阳守紧跟着同样也扭动石槽中的石块跟了进去;
酒窖之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通过一个石室,马上便闻到阵阵酒香,酒窖之中竟藏了许多美酒佳酿。
一坛一坛的美酒整齐有序的摆放着。
而那两人似乎别有目的。
他们安静而沉稳的从怀中逃出一包药散,分散均匀的倒进每坛酒之中。
“严姑娘,你自己保护好自己,我去抓他们!”
诶,欧阳守,严若涵本想叫住他,可惜欧阳守比她的反应來的直接,一个猛子便冲了出去:
“好大的胆子,你们是谁的手下,竟敢在尹家宴请宾客的酒坛中下药!”
那二人一听见声音便马上一惊,而后一愣,怔怔的看着欧阳守。
“怎么会有人來的!”
“废话那么多,动手!”
说罢,那二人瞬即向欧阳守袭來。
严若涵一惊。
以一敌二,欧阳守明显处于弱势嘛。
忽然看见旁边的一根不知道干嘛的棒子一愣,这棍子不偏不斜的偏偏就在自己面前……
瞬即,她拿起那根棍子,向着一人的后脑狠狠的砸了过去。
那人立即晃晃悠悠的回过头來瞪着严若涵,吓得她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可惜的是,她沒走几步就载到在地了;
与此同时,欧阳守也点住了那女子的穴道,回过头來在看严若涵的时候,她已经抱着棍子跌在地上:“严姑娘,你沒事吧!”他一愣,失口唤道:
严若涵呆呆愣愣的看着地上自己打倒的人,脸色惨白无色,眼中也惊慌不已,嘴中呢喃着:“我,我杀了人了,我杀了人了!”
欧阳守一惊,马上走过去摸了摸那人的脖颈道:“严姑娘放心,你只是把她打晕了!”
听到他这么说,严若涵立马丢掉那根打晕人的棍子,松了一口气道:“她真的沒死!”
“恩!”欧阳守答道“我们必须将此事尽快告知少堡主!”;